肆移愿(杀夫,钟情,痴梦,女承母志)
谢月沉,倒也不是完全没有羞耻心,睡了人家丈夫,面对好感度10的景婉,还以为这游戏里的夫妻都伉俪情深,那时她的道德底线还算高,自以为应该做些补偿。 虽然,这样说起来,像是她闝了第五行知…… 于是,景宁泷这里收到了二十张避雷符。 这可是好东西,毕竟谁想渡劫失败永堕冥府? 看到贵妇的好感满了后,胆小的丹修才敢到琼华京,来找这位夫人。 她们对彼此不熟悉,一个以为对方大胆张扬,一个以为对方会打自己。 景宁泷一时间就笑了,在她的女儿问她为什么时,她只说:“娘亲,想到了开心的事情。”然后慎重地将避雷符装好,她或许用不上。 莫名的直觉,从今日在心中提醒,或许即将见到的这个人,反而会将她一眼望得见的平静生活搅得天翻地覆,但她愿意。 即使付出姓名,她也要尝尝,老天送到唇边的鸩酒。 在被要分享时,她佯装凝重说:“这是娘亲的秘密,楚楚长大了,也会有的。” 小女孩说:“那我要一辈子都不长大,这样就不会有秘密了。” 秀丽清婉的美人笑了笑,打了她的鼻间,可不许这样说。 第一面,是第五行知把她领到家中。 她不是景宁泷想象中,那般妩媚勾人的模样,反而有种极致的纯然和天真,让人无法狠下心责备,即使明白她不像是面上这般,似乎一阵风吹起就被会吓到。 即使心知肚明,就是她睡了自己丈夫、 “你就是景婉吗?” 鹿眼圆溜溜地睁着,似乎很用力地在记住自己。 她笑,皮肤盈透,友好得让人想要亲近。 这般美人。 景宁泷很喜欢她。 喜欢到,产生了本能的呵护和排斥。 “婉娘,这是……” “对,”她推开还想要一直待在这里的男人,带着仰头往大人脸上看表情的女儿,邀请谢月沉去赏花。“和我们一起去花园里喝喝茶吧,谢修士。” 第五行知还是被推走了。 没了碍眼的人,景宁泷越发放松。 “琼华京最会养花的,就属我了。” 她摘了园里开得最艳丽的冠世墨玉,想替她簪在发上,谢月沉却摇摇头,选了一枝半开的白玉兰,香气盈袖。 “这花,jiejie更配。”她嗅到了。 口干舌燥。 红艳艳的牡丹被她拿走,牢牢簪在景宁泷的发丝中,小孩被侍女带到一边吃茶,影影绰绰,丹修并未注意她看自己的目光,是那般的火辣。 嫩黄浅绿间,她用目光浅浅勾勒美人的轮廓,丹修像只林间小鹿,在花园中蹦蹦跳跳,景宁泷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心动。 昨夜夜半,枕上分明梦见…… 私语咬舌,吞齿舔唇,耳鬓厮磨,汗流不止,她摸到了那处柔软的花苞,越是向内,也是火热,手指艰难又顺畅得进出,勾得美人桃花面红,那朵她替她簪上的牡丹,和谢月沉频频低下的柳叶眉一同,混在了地上的玉兰中。 捻作汁液,捣鼓黏糊。 “好人……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找你相公了,”还是不懂,丹修雪白的胸脯靠着她的手臂,花香中混着靡yin,景宁泷向下,吻住她的脸颊,倒也不嫌梦中美人出了汗,一并了,“可以、呃啊……慢点吗?” “错了。”她严厉地说着,三根手指更加快速地在美人已经黏了一层透明汁水黏糊糊的花阜上,像对待一块冰石,横竖搓揉,还揪着那颗红艳艳凸起的豆子,教导她:“叫我宁泷,不要叫我第五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