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最后一次()门后女手男/后入/抱C下楼梯/S尿
的嘴角。 浅尝辄止后,就俯身张口如他所愿。 唐嘉乐睁开眼,看到唐宁在他身下乖巧地吞吐,却没有想象中爽快。 甚至被这苟且偷欢逼得愈加不甘。 他握住唐宁的肩膀,一把将人拉了起来。 唐宁还不及收回探出的舌尖,就被唐嘉乐含住,换做骤雨般的吻侵入她。 不知道吻了多久,唐宁只感觉头脑发昏,伏在唐嘉乐肩上喘息。 “唐嘉乐,别太纵容我,否则我真的会想要得寸进尺地欺负你。” 她知道,不是他不想要,而是她不想要,所以他从不开口索求。这种权力上不平等的霸凌,是会让人迷失和上瘾的。 因为太轻松,太快乐,太舒适了,会舍不得放手。 “没关系。” 唐嘉乐抱紧唐宁,他能给她的太少,唯有纵容是他磨平自己,能够献上的最赤城的祝福。 “你可以永远做自己,骄纵,势利,薄情,贪玩好色,你也可以永远拥有棱角,不成长,不妥协,不改变。” 唐宁嗤笑:“怎么可能不变呢?” 陈伯伯让她出国,让她参赛,让她在画画这条道路上追名逐利。 就连更宠爱她的mama,也在催促她成熟,推着她向为她为人妇为人母按部就班地成长。 她能做的,也只有极力地去享受这个成年的暑假,尽可能将童稚的时光延长。 “可以的,我保护你。”唐嘉乐笃定道。 唐宁很想提醒他,他就算是哥哥,也不过才比她大两岁,连自己的未来都掌控不了,又如何保护她? 她喜欢一切浪漫的冒险,但讨厌一切浪漫的承诺,就像讨厌星星一样。 这些话她不想听,也不想信。 但她最终没有说出口,毕竟床上的情话何必较真,唐嘉乐也不过哄哄她罢了。 “那你可不要食言。” 唐嘉乐刚想点头,就被唐宁按倒在床上,再次覆上了他被抚慰了一半的性器。 这一次比刚刚急躁的多,唐嘉乐被攥的有些痛,但却没有声张,只是轻吻着她的唇角,鼻尖,脸颊。 他越是温柔,唐宁心里就越不舒坦,动作变得更加没轻没重,像是较着一股劲要故意弄痛他,看他究竟能忍耐多久。 可手下的roubang却越来越硬挺,野蛮生长,填满她的手心。像是主动配合她一般,慢慢溢出滑润的清液,方便她动作。 唐嘉乐浑身发热,呼吸越来越重,他在唐宁耳边轻声征询:“我能射在你手里吗?” “不行。” 唐宁用指腹按着他敏感的guitou,几近惩罚一般的用力摩擦。 “射出来今天就结束。” 唐嘉乐隐约觉得唐宁有些生气,又不知道她到底在气什么,只能忍着。 他不敢碰唐宁,怕自己更加性起,只能闭上眼努力分散注意力。 视觉关闭,听觉就愈发清晰,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明朗。 他一把握住唐宁的手:“你妈上来了。” 果不其然,刚说完就听到了胡悦的叫声:“宁宁,睡了吗?” 唐嘉乐慌忙起身要去躲起来,却发现唐宁握着他那根没放手,唐宁蓦地笑了一下。 “宁宁?” “来啦。” 唐宁就这样起身下床,慢腾腾地穿好拖鞋。 她回头看了唐嘉乐一眼,后者已然明白了她的意图,但又没办法反抗,只能这般荒唐地像小狗一样被牵了过去,在她开门时顺势躲到门后。 屋子里没开灯,只有走廊灯光照亮床铺的一隅,黑暗刚好藏住了唐嘉乐被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