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被迫学会撒娇的祭司大人(冷泉交横/说一句s话C一根)
手将孤云散落的黑发扎起来,从自己的发丝上抽下一条描金缎带,缠绕在孤云的发丝上,为他束起利落的高马尾,整理发丝,在他耳边轻轻说: “乖,听话。” 灼热的气息烫的孤云浑身一抖,翡绿色的眼眸波光粼粼,原本僵直的身体陡然酥软下来。空气中血橙的香甜与雪松的冷冽交织着,旁边的胡蜂们顿时觉得自己像是超大电灯泡一般。 不该在这里,应该在车底。 蓝鱼也算是见怪不怪了,还在哪儿没心没肺的傻笑,被孤云一个眼刀瞪过去,吓得赶紧扭头背过身去,就差在后脑勺贴上“我什么都没看见”这几个大字了,其他人也一一照做。 见状,田橙快速踮起脚尖,吻上孤云单薄柔软的唇瓣,强势着侵略着唇齿之间浓烈的雪松香气,想要用她自己的味道填满。 填满能填满的一切。 孤云温顺的低下头,闭上眼睛,任凭她作弄,予取予求,这个孤傲冷冽的男人身上罕见的露出乖巧柔和的气息。 吻别过后,祭司岛的六芒星图灿烂轮转,日月还是那个日月,流水还是那个流水。 另一边,红昀被玄离的威压冲击在地,口呛鲜血,神情惊恐,丝毫没有先前在孤云面前耀武扬威的猖狂劲儿,整个人都像夹着尾巴的野狗。 玄离周身气压极低,昏暗的灯光下,那双摧残的红宝石色眼眸像被血色灌满一样,压迫感十足。 “我都不知道身边竟然出了你这么个人才,未经我的允许,私自在王宫内杀人,杀得还是我要保的人,呵呵……” 他的声线很凉,红昀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要被冰封了,哆嗦道:“属下……属下知错……咳咳……” 玄离擦拭着一把裁纸刀,神情慵懒。 红昀感觉到自己脖颈上不断收紧的力道,慌张道:“大祭司,属下是为了您着想啊!孤云那家伙是您的宿敌,这么多年来一直反抗我们蜈蚣一族……咳咳,现在,他又在您之前怀上了胡蜂女王的虫卵,这……这不也是在动摇您的地位吗!” “只要杀了他,您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不是吗?!” 玄离厌恶的瞥了她一眼,“为了我?说得好听,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龌龊的心思,不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吗?” 红昀面色一白。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我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人……” 高高在上的神父宣判了她的结局,毫不留情。 红昀瞳孔放大,喉咙中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破旧的老风箱,终究还是气息微弱,直到虚无。沿着那些诡异的血线,红昀的身体开始分崩离析,知道变成一丝烟雾。 自那升腾的烟雾之中,窜出一小绺血丝,蜿蜒着游到玄离的面前,游蛇一般钻进那柄裁纸刀的刀把上,变成极细的一条花纹。 玄离起身,从宝座上走下来,神色淡然,好像刚刚一言不合就杀人的不是他一样,干爽又利落。 他苦恼的揉揉太阳xue,在田橙的侧殿寝宫外面徘徊,踌躇不定。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的时候,田橙正巧推门而出,手里还抱握着一颗拳头大小的浅金色宝石蛋。 “有事儿?” 玄离一扫而过,并没有在意那颗蛋,紧张的盯着田橙,下意识的拢了拢瀑布般的银发,然后又正了正披风,有些懊恼未曾换身新衣服就来见她。 “您这是去哪儿?” 田橙晃了晃手上的宝石蛋,“晒蛋!” 啊?晒……晒蛋? 玄离愣住,万分没想到是这么个回答。田橙继续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