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被办葬礼的女人(地牢酷刑/烙铁印记/冰块爆菊)
染女王的眼睛。 允吟精神消耗巨大,可天生异能却被封印着,无法自愈,只能保持着虚弱无比的状态,被工蜂可能押着,套上更加沉重的枷锁,离开地牢。 他想着,她为什么还愿意见他呢? 是想当面怒骂他吃里扒外,还是要亲自凌辱他,处决他? 允吟只觉得头晕目眩,难以站稳。 他未曾想过,她居然能醒来!更不敢相信,对方还愿意见他! ……………… 别说允吟不敢相信,就连田橙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 这得多亏了毒液。 【现在知道本大爷的好了吧!哼哼!】 毒液照旧在她意识之海里嘚瑟,只是这份嘚瑟也夹杂着气喘吁吁的虚弱。 是的,毒液替她承担了一部分毒素。 这该死的毒素,腐蚀性极强,毒液的灰紫色身体被滋滋腐蚀,片刻不停的削弱着毒液的力量。 好在因此,给了田橙一些喘息的机会,逆天改命,没有直接死在床上。要是真的死在雄蜂的床上,那她可就真的成了蜂族历史上最搞笑,最傻逼的女王了! 也不知道孤云要是知道这回事儿,是会为她哭,还是要嘲笑她活该…… 田橙咳嗽不已,未闭合的窗口冷风阵阵,她只觉得体内寒气上涌,险些在五脏六腑之内凝结寒冰,顿时一阵干呕。 “窗户……关上……” 好冷,即便工蜂们迅速将窗口闭合,甚至烧起暖炉,她依旧觉得遍体生寒,这是生命能量被腐蚀的寒意,是死神时刻的凝视。 她必须尽快找到解药,否则命不久矣! “咔嚓——咔嚓——” 被铁链拘束的允吟提上大殿,扑通一声跪倒在田橙脚下。 “陛下!” “络严,你们都出去……” 络严刚要出声,却见女王疲惫的挥了挥手,神色苍白,竟然比将死之人好不到哪去,顿时唇间一片苦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匆匆退出寝殿。 “咳咳……” 田橙痛苦的咳嗽两声,强忍着吼间剧痛,嘶哑的声音不大好听,却依旧说着安抚人心的话语:“这个……伤药……” 她扔了一罐白瓷瓶给匍匐在地的允吟,又扯了床上一张白绸盖在他不着寸缕的身子上,然后便像失去全部力气一样,颓废的倒在床上。 1 允吟捡起白瓷瓶,不敢置信的拢着身上的白绸:“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杀她,可她却还能惦记着自己身上的伤口? 田橙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在回答他的问题:“我知道……不是你要害我……” 田橙身子中毒虚弱,脑子却没坏。 一个小小奴隶,如何有胆量刺杀一族女王?不过是有把柄落在他人手中,成了提线木偶罢了。 这背后之人,大几率也不是胸小无脑的蜜蜂女王,她虽然有这个毒辣的心,却没有动机。 蜜蜂女王虚荣心强,本就有求于田橙,想着如何从她手上弄到各种美容养颜的秘方,以及设计精美的衣裙。东西还未到手,她是不可能设计害她的。 就算恨她入骨,也该等得到自己想要的之后再找机会下手。她更不可能傻乎乎的实名制投毒,叫自己送的舞男做刺客。 这不等同于将发动战争的把柄主动交到胡蜂身上吗? 就算她身后有高人撑腰,暴怒的一整个胡蜂一族自杀式攻打也不是闹着玩的,蜜蜂女王可没那个胆子去接这样的炸弹。 1 只可能是有人暗中收买允吟,叫他忤逆蜜蜂女王,亲自对她下毒,然后刺激蜜蜂与胡蜂两族开战,坐收渔翁之利。 田橙灰紫色的眼眸盯着允吟,虚弱一笑:“是蜈蚣女王派你来的……她用怎样的筹码逼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