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随着战事结束,一个个被五花大绑的五龙教教众接连出现,每个人身上几乎都带着伤,押着他们的人同样身上也是布满伤痕,当然更多的是躺在地上的屍T,不管是五龙教徒或是那些初入江湖的门派弟子,如今都成了冰冷屍T。 被擒获的五龙教教众纷纷被押到庭院中央,那群nV子也被带了过去,其中罗秀雨更是被带到前方,直接面对欧子扬和皇甫瑞华为首的一群人。 带着伤痕存活下来的人慢慢的围起一道人墙,将那些人包围在中央,看那模样似乎是要对有幸存活下来的五龙教教众展开公审。 更可能只是一场毫无义意的屠杀……玉梦楼看着群情激愤的人群,心里明白那些被擒的五龙教教众,下场不会好到那里去,毕竟不是只有邪教,才会对战俘下毒手。 雷破云拼了命的想用内力解开被封住的x道,但却是徒劳无功,只是流了满身汗。 「他谁啊?」琴绝音看着满头大汗的男人,忍不住好奇。 「五龙教的人,身份应该不低,我要问他一些事。」玉梦楼看了一眼琴绝音,开口说道。 「你打算这儿问?」琴绝音眼一扫,环顾了在场众人一圈,一脸鄙夷。 「不然?」玉梦楼眉微挑,黑眸望向琴绝音。 「我们随便找间房,在里头问个清楚好了。」琴绝音打了个呵欠,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杜清风跟战羽,便向他们招了招手。 「怎麽?」杜清风见状,立刻走了过来,被定住不动的雷破云一听见他的声音,脸上有着一丝错愕,正要开口说话时,有人先他一步开了口。 「要把这人带去那里?不少房间都毁了。」战羽走到雷破云身边,手往他肩上轻轻拍了一下,黑眸扫过那带着几分错愕的脸,语气平静沉稳。 「不如……带去我们之前躲的房间吧?那间房在後头,只有门被踹坏了,屋顶还没被掀。」杜清风看着满头大汗的雷破云,嘴角g起一抹嘲讽笑意,长睫半掩下是汹涌怒气。 「也好。」琴绝音边点头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打开瓶塞,倒出一粒小药丸,马上塞进雷破云的嘴巴,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玉梦楼见状,手往雷破云x口一拍! 雷破云就这麽把药给吞进了胃里,没多久他就觉得自己全身虚软,使不出半点力气,要不是战羽在旁边撑着他的身T,他恐怕早就像烂泥一样倒在地上了。 玉梦楼随即出手,指尖落在雷破云身上,解开了他的x道。 「这是我独门的软筋药丸,吃下去之後,全身酸软,至少要过个半天,才有办法动。」琴绝音笑着把瓷瓶收好,伸手拍了拍战羽,撑起雷破云另一边的肩,同时朝杜清风招手。「这人我们两个扶就好,你去拿他那把斧头。」 「……嗯。」战羽看了一眼杜清风,发现他没有任何表示时,便让出了位置,让杜清风跟琴绝音一块儿撑起雷破云,一步一步的走向後院。 战羽弯腰拿起入地三分的利斧,正要叫唤玉梦楼一起离开时,皇甫瑞华已经走了过来,看那样子似乎有话要对玉梦楼说,於是他朝玉梦楼点了点头,迈步离开。 「玉公子,为什麽不将那人交出来?」皇甫瑞华看了一眼离开的四人,并没有示意手下前去将人拦下,只是任由他们离去。 并不是他不想知道那男人是什麽身份,而是明白自己若是出手g涉这件事,难免会让在场的人觉得自己是不是故意让欧子扬没面子,毕竟欧子扬才被玉梦楼狠狠的拒绝过。 「那人是我抓的,我自然有权决定要怎麽处理,你们想公审,是你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