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夜
K子,还跟我说月事,说……那个。” 江蓠系好了月事带,穿上绵K,感慨:“可不,我活到现在都没那么温柔安静过,实则我温柔一句,就要在心里骂你一句狗官。如今才是我的真面目,你后悔不?” 他忽然笑起来,嗓音在低徊的晚风中沉沉的,“我想起我娘说,夫妻婚后没什么风花雪月,都是柴米油盐再加上些糟心事儿。” 她又问了一遍:“你后悔吗?” 楚青崖说:“这桩婚事不是我的选择,是你塞给我的,我好端端地下了值,刚出贡院就被拉上婚车,都懵了,过年杀猪抬上凳也不过如此。这话该由我来问你。” 江蓠不说话了。 屋子里寂寂的,她轻微地叹出口热气,把手放在火盆上烤,残余的炭快熄灭了,暖意从指尖传递上来。 看不见他,却又听得到他的声音。这样的时刻,她忍不住摘下脸上的面具,无声地动了动嘴唇,却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她是个胆小鬼。 江蓠泄气地倚着床坐下来,身后一震。 她以为是自己靠得太用力,床板松了,结果又是一震。 ……不会有条蛇吧! 江蓠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后退几步,可该Si的好奇心又发作了,催促她掀开那条毯子看一看。她瞟到墙上的木柄,伸手拿了最长的一条,站得离床尽可能远,小心翼翼地挑开毯子—— 她眼睛一亮,居然是两只圆滚滚的小狗崽! 它们躺在毯子里,只b巴掌大一点儿,灰sE的绒毛看起来暖和得不行,两双黑溜溜的眼睛望着她,张嘴吐出粉sE的舌头。江蓠捧起一只,对着它爪子上软乎乎的r0U垫使劲捏,喜欢极了,这崽崽长得可像她家小黑,只不过毛sE不一样。想到无辜惨Si在别院里的小黑,她鼻子一酸,差点流下泪来。 蹂躏完一只,她提起另一只小狗的后脖子,它嘤嘤地叫起来,四条小短腿乱扑腾。这张狗脸生得甚是俊俏,下颌b它兄弟尖些,眼睛也更大,炯炯有神,小爪子抱住她的手指蹭了蹭脑袋,尾巴尖一阵乱摇。 她玩了一阵,笑着打开门,拎着崽崽对楚青崖道: “你看它长得像不像你?” 楚青崖许久没听到屋里动静,正要问她话,冷不防门从里面开了,他举着火折子,面sE唰地一白。 江蓠面露疑惑,他轻不可闻地道:“别动,有飞蛾。” 有虫子? 还未反应过来,瞬息之间,他一把将火折子朝她身后掷了过去,右手cH0U出长鞭当空甩出“噼啪”两声,火盆应声而裂。 “走!” 楚青崖抓起她,纵身跃到马上,江蓠这才反应过来,只见两点幽绿的光在屋中闪烁。 “这是……” 绛霄骝奋力狂奔起来,他急问:“狼何时来的你都不知道?刚才它就在你后面,嘴都伸到K腿了。” 江蓠有些后怕,“定是从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