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登科(中)
,再当众公布编号,礼官在相应的试题纸上做标记。 在家中听完这一番复杂繁琐的安排,江蓠无语地问楚青崖:“你们就商讨出这个来了?” “还商讨出给我五天休沐假。”他悠悠然躺在藤椅上,望着茂盛的葡萄叶。 她嫌弃得不行:“你在早朝上到底有什么用啊……” 楚青崖觉得自己很有用:“我提议叫御膳房给考生们准备些讨彩头的菜,什么‘蟾g0ng折桂’、‘金J报晓’,你不是Ai吃J么。你们这一科b我们当年好多了,我考的时候只有红绫饼吃,薛湛他们那年连饼都没有。” “……好吧。” 江蓠懒洋洋地趴在他x口,yAn光透过枝叶间的缝隙照在脸上,有些热,她拿他冰冰凉凉的长头发盖住了。 楚青崖让她扯着头发玩儿,左手打着扇,右手在她背上拍了拍,“昨日我娘出去逛了一圈,收了十三张请柬回来,都是家里有千金,想请你去做先生的。你那卷子自贴了出来,全京城都在传阅,风光得很呢。” 她“唔”了声,“那你说,我收多少银子合适?” “冬至那天家里来人,他们不是说请先生至少要准备三百两束修么,请你教书的非富即贵,按人头收的总得b我月俸多吧。” 江蓠睁开眼,“你也宰得太狠了,我还想着教教穷人家的孩子。你俸禄还能不能涨?” “两百年没见涨过,全靠赏。” 她叹道:“我怎么觉得嫁给你倒贴了。要是还没成亲,一出榜我就在贡院外站着,人家不是喜欢榜下捉婿嘛,我看看有没有伯乐来捉我。” 他嗤笑:“人家还没捉你,我就带着捕兽夹把你捉了,扛到牢里先扒皮再cH0U筋,剁成狐狸馅儿饼喂狗。” 她眼皮都不掀一下,指了指张开的嘴巴。 楚青崖往里丢了颗井水洗过的青葡萄,“少吃点,这几天可不能受凉,别考试前泻肚子。” 话虽如此,江蓠一忙起来就吃得多,还喜欢吃冰的、油炸的,这五天温习国家大政时不知吃了多少井水湃的葡萄、啃了多少五香虎皮J爪,全家把她当菩萨一样供着,坐月子都没这么讲究,柳夫人更是每晚都来书房与她说话逗趣。 到了四月廿五清晨,她只喝了半罐子茉莉花N茶,又吃了一块定胜糕,说吃多了就犯困,考试时脑子转不过弯来。楚青崖伺候完,在门口远远地看到礼部来抬她的轿子,心脏怦怦直跳,强自镇定: “也不知陛下cH0U到什么题,反正咱们该练的都练完了,看你运气。你尽管去考,我和爹娘在家给魁星烧高香,到了g0ng里你就听礼部安排……” “知道知道。” 江蓠进了轿子,忽又跳下地跑回来,用丝绢团扇遮住侧面,在他眼前仰起脸。 楚青崖在她两个黑眼圈上各亲了一下,“没了,去吧。” 她这才稳稳当当地上了轿,冲他挥挥手,把帘儿放下了。 —————————— 狗狗又快乐地带薪休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