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墙梯
一幅鲜绿的肚兜在暖房里闪过,房门开着,垂着半遮半掩的流苏,佳人的倩影伏在榻上,乌发如瀑披下,露出凝脂般的雪肤,g得人眼馋。 陈灌b老和尚更不满,敷衍地拱了拱手,责怪道:“王爷三天前在信中与我说,要找个私密之处单独会面,我便选了这家浴堂,想着既有要事相商,咱们便坦诚相见。可您不仅不以真面目示人,还带了两个侍从,这叫什么话?那房里是我的Ai妾,年轻貌美,sE艺双绝,还是个不会吵闹的哑巴,我带她来,是想把她赠给您,以示修好。” 他哼了声,转头直视正前方,伸出手臂:“看王爷还穿着衣服,定是难以忍受本地的粗俗风气了,那就请隔帘说话吧。” 老和尚被他说得有些惭愧,不计较他言辞冒犯,换了自称:“将军莫怪,本王不是疑你,而是从乾江到丰yAn四千里路,只有易容才能避开朝廷耳目,今日一进城就赶过来,着实来不及卸掉这层假皮,带这两位先生进来,就是叫他们g这事的。” 他走到浴池另一端,朝身后使了个眼sE,继续说道:“将军好意,本王心领了,可本王是修道之人,膝下已有世子,平日不近nVsE,何况这又是您的Ai妾,怎么好夺人所Ai?就让她留在将军身边侍奉吧。” 陈灌听了此话,对暖房里的佳人笑道:“楚楚,你可听到了?王爷恩准你继续留在我府里,我代你谢恩了!” 那nV子从榻上款款地下来,福了一福身,当真是株扶风的弱柳、雨打的娇花,纵然窥不得全貌,楚楚动人的情态也足够引人遐思。 说话间,一个小沙弥从袖中掏出盒子,用粉末兑了池里的热水给老和尚擦脸,另一个摘下他的僧帽,露出束起的头发。他自己也没闲着,为表诚意褪下衣物,只留了条亵K,抬腿跨进浴池,不一会儿就脱胎换骨,大变了样貌。 此人正是萧铭,却说他三日前在虎啸崖命人设伏,把疑似载着楚阁老的马车炸下了山,又甩掉了两个穷追不舍的侍卫,自觉这一路顺风顺水,乃是天命所归,便带着十二个侍从欢欣鼓舞地走大路来丰yAn见陈灌。 他与陈灌早些年见过一面,后来再联系已是去岁十一月,其人在书信中甚是谨慎,没有表明态度,他本来担心走到这里功亏一篑,但眼下亲眼见到,自觉有了七分把握——这个沙场老将都如此坦诚了,不仅没带兵刃,还脱得JiNg光,与远方来客共洗一池水,那必然是对自己有所期许的。 想到这里,他舒舒服服地沉下去,易容膏在水汽里化开,池面飘起淡hsE,很快顺着出水口排了g净。多日奔波,热水把筋骨泡开,他靠在池壁上甚是享受,池中间有一道帘子,让对方看不见自己放松的表情,心中更是轻快不少。 这浴堂,确是个密谈的好地方。 ———————— 小阁老说话好有梗,夫妻俩独处时已经放飞自我了 夫人对别人笑他都吃醋,去教授家里过夜肯定醋到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