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影
长刀齐齐架着那软剑,“咔嚓”一下,剑身从中间折断了。刺客没了兵器,寡不敌众,被缚住手脚牢牢按在地上。 王兴走过来,扬手揭了白面具,眼前是张平平无奇的脸,从未见过。 “谁派你过来的?”他看了一眼堂内瑟瑟发抖的杂耍班子。 一个侍卫道:“某等把他交给小侯爷发落,王总管快去玉杯斋看看。这边有刺客,殿下和侯爷那里也不能缺人,方才已有一队兄弟过去了,但还是总管在那边放心。” 薛白露抚着x口后怕,“王伯伯你快去呀!我没事的。” 王兴点了点头,“劳烦你们了。”说完皱眉从后堂匆匆离去。 “对不住,让诸位受惊了,今晚的事我兄长定会严查。”薛白露强自镇定,“我送大家出府。” 众人都好言劝郡主回去歇息,一个在生辰宴上受了行刺的十六岁姑娘,没吓晕已经很好了,这时候还能顾全大局,委实不易。 江蓠望着侍卫押着刺客和戏班绕过屏风,心中略觉蹊跷,片刻后,便听得后门外有人激动地叫了一声“小侯爷”。 薛湛的声音远远传来:“……可有人受伤?” 侍卫恭敬地回了几句,他道这刺客交由他来处置,现在就要审,免得看不住自尽了,先让人送客要紧。 薛白露也听见了,还没等人跑来通报,就拉着柔柔弱弱的表姐,招呼堂里剩下的侍从,朝后头喊道:“哥哥,我来送!” 接着就理了理衣裙,风风火火地走到门口。 热热闹闹的筵席,就这样心惊胆战地散了。 江蓠解下腰间的白玉环,悄悄一丢,牵着阿芷,随人流走出玉勒堂。院中挂着几十盏灯,照亮了夜sE,清寒的气流拂面而来,让她打了个哆嗦,裹紧披风。 今夜月明星耀,人气旺盛,不是个行刺的好时候。 她踏上抄手游廊,突然站住了脚,“春燕,你带阿芷先回车上,我去找个东西,一会儿就来,别让郡主知道。有事我就摇铃铛,暗卫又不是吃素的。” 春燕踌躇片刻,“那夫人快去快回……哎!” 话还没说完,江蓠脚底抹油溜到不见光的廊角,拎着裙子抬腿一跨,便从阑g上翻了过去,鬼鬼祟祟地消失在屋子后。 ……大绵K还是很方便的。 她回到玉勒堂,后院树上挂的灯被侍nV拎走了许多盏,用来给客人照明,从后门望进去,仆从们正在收拾残羹剩饭。 江蓠清了清嗓子,软绵绵的声音带着酒意:“劳驾,我东西丢这儿了……你们有谁看见一枚白玉做的环?半个巴掌大,上头有道缝。” 又回头对着虚空道:“春燕,你就在这等我,不必进来。” 说着便扒着门框,摇摇晃晃地走进去,经过大长公主的席位时,“哎呀”一声差点栽倒,一个擦桌子的侍nV赶忙来搀扶: “小姐,您先前坐在哪儿?我给您找找。” 江蓠攀着手边的东西往前挪,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又m0上了清河长公主和薛白露的座位,对侍nV指了个方向,“就在那边,那是爷爷给我的遗物……” 几个侍nV依言低头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