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鸟(不列入正文)
啊啊” 跟腱传来的剧烈疼痛,以及那鲜红的血,都刺激着你的生理本能,使你整个人微微蜷缩起身T,撕心裂肺的哀叫着咒骂他。 直到察觉到香克斯的手按在你的右腿上时,哀叫咒骂化为哀求“香克斯,求求你,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不要,求你了,求求你了,香克斯” 香克斯听着你的话紧皱着眉头,你求饶咒骂的话太没有新意了,翻来覆去都是“知道错了”“不要”“求求你了”然后就是咒骂他“疯子”“神经病”“变态” 说真的,香克斯都想教教你该如何骂他,别老是就“疯子”“神经病”这些,他都听腻了,想到这点,香克斯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 “变态,香克斯你个Si变态,神经病,疯子”香克斯的指腹轻轻磨蹭着你的脚腕上,像m0珍宝一般,可香克斯越这样你越害怕,而另一只脚腕后的剧痛也提醒着你,香克斯想g什么。 “香克斯,香克斯,我们就不能好聚好散嘛”香克斯磨蹭你脚腕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好聚好散,你还真敢说。 香克斯嘲讽味十足的大笑,左脚腕后剧烈的疼痛,以及被香克斯紧握住的右脚腕“香克斯,求你了,看在我们曾经的份上,放过我吧,求你了,我已经知道错了” “曾经,我们的什么曾经?”对于香克斯突然的反问,你也一下哑了,看着香克斯那双漂亮却透着冷漠的红眼睛盯着你,你垂下头“曾经...我是你手下,船员的份上行吗” 你的回答太过好笑,让香克斯笑的喘不过气“栗栗,这么久不见,你变得天真可Ai了啊”对于香克斯这明显的嘲笑嘲讽,你也只能听着。 锋利的刀划过跟腱,鲜红guntang的血如小溪一般流下蜿蜒着和另一边的血汇聚在一起,迟来几秒的疼痛感终于传达到神经“啊啊啊啊啊” 而此时你耐痛也到了承受的极限,昏Si前清楚的看见了香克斯看着你冷漠的表情。 等你醒来后,看着那那曾经锁住你的链子,被挂在墙壁上,再看双脚脚腕被包扎好的绷带,你试探的动了一下,剧烈的疼痛传来,你现在不需要链子了,你跑不了了。 叩叩。 敲门声让你从回忆里脱身出“进来吧” 本乡握住你的脚搭在他腿上后,解开缠绕好的绷带后,左右看了看你的双脚,除了m0着能感觉到凸出的疤痕,r0U眼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什么,恢复的挺好的“不用再缠绷带,这是特质的祛疤膏,你睡前可以抹抹” 反正多费口舌求本乡治你是不可能的,索X不回答假装听不见,望着其他地方发呆。 本乡看着你这个模样,有心想安慰两句,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说什么才好,最终还是闭了嘴。 等本乡走了以后,你起身看着脚腕重新缠绕好的绷带,试探的动了动脚,疼痛b上一次更轻了。 香克斯下狠手真的很有技巧,以前看似是敲碎你的膝盖,却也没有真的让你残废,只是一直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