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个喜欢男子的!
头,进屋换了身衣服,便挥退下人往秦相的书房踱去。 “小少爷您来了!” 书房门口,秦相身边的侍从见秦宿过来,恭敬地帮他推开门,“相爷已经等您多时了。” 秦宿微微颔首示意,然后略过他进了书房。 书房里,一个颇具书生气质的中年男子坐在桌前,拿着一本不知是何的文书皱着眉头翻看。 “爹,你找我?” 秦宿规规矩矩地行了礼,然后走近到秦相的身边。 “你看看这个,”秦相顺势把手中的文书递给秦宿,然后端起桌上的茶盏浅呷了一口。 秦宿接过文书随意翻看了几下,很快也皱起眉头。 “陛下让我去做太子伴读?” 秦相放下茶杯看向秦宿,“你有什么想法?” 秦宿无奈地耸肩,“不知陛下怎么选中我了,我可是除了寻欢作乐旁的什么也不会啊!” “听说是太子殿下自己选的。” 秦相对上秦宿的目光,解释道,“当年蕙萱皇后仙逝后,陛下为保护年幼的太子殿下,以养病为由将其送至承恩寺静修,如今殿下已至及冠,自然要开始接触一些朝堂中事。” “此次,便是陛下亲自开口,让太子殿下从京城权贵中选两个适龄的伴读。” 秦宿闻言沉默片刻,“……太子殿下选我作伴读,是想拉拢相府的势力吧!” “不错!你一旦成了太子伴读,无论我相府是否追随太子殿下,在旁人眼中我们都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我可以称病。” 秦相却苦笑着摇了摇头,“圣旨已经下了,哪是这么轻易便能推掉的!况且就算你称病不去,还有你大哥二哥呢,他们二人也都称病不去吗?” 秦宿眉头皱得更紧,“太子十几年不在京城,其势力与二皇子,七皇子党派毫无可比性,若我相府被与其绑在一条船上,日后稍有不慎,便是灭族之灾……” 秦相一时也没了言语。 半晌,他才开口打破平静,“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豪赌,相府未来的生路全都压在太子殿下身上,这也是陛下的意思,陛下希望相府能为太子殿下保驾护航!” “一旦赌输了,迎接相府的便是……万丈深渊!”秦相面色肃然。 “所以,太子殿下一定不能输!” 秦宿诧异,“爹,你看好太子殿下?” 秦相微微点头,“他毕竟是太子,是皇上定下的储君,只要不犯大错,那个位置早晚是他的!” “宿儿,我相府不管怎样都已经上了太子殿下的船,便也不必刻意避嫌了,日后你与太子殿下相交时,可以适当亲密些。” 秦宿闻言敛下眸子,“我知道了,爹。” “你知道就行,好了,去玩吧!”秦相知道自己这个小儿子天生贪玩又没有上进心。 秦宿躬身行礼,然后退出了书房。 回房间的路上,秦宿的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听雨楼外那惊鸿一瞥……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后,他的心情不自觉变得烦躁——若是成了太子伴读,每日都要看着那人却吃不到,那也太折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