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放一章
那边的人。 于是方焕言就理所应当地接管了这个人的全部衣食住行。 回去的路上贺经霄跟他抱怨:“下次不坐飞机了。” 就那么点路,遭这么大罪。 方焕言煞有介事地点头:“可以试试坐火车或者高铁。” 贺经霄看了他一眼,恹恹地、慢吞吞吐出两个字眼来:“晕车。” 行吧。只有高级轿车不晕呗。 真正晕车的方焕言一言不发。车内灯光昏暗得有些暧昧,搭配着如水的音乐声,他心脏鼓动,全身燥热,世界在眼前逐渐眩晕成一个模糊不清的小点。无数个画面扑面而来,带着潮热和危险的气息——那是他和贺经霄在车上zuoai的情景。 “咚、咚、咚……”心跳快速得濒临死亡的界限,他像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喘着气,软倒在贺经霄怀中。 而这个男人甚至没有动一动,连胸腔里的心跳也沉稳平静,没有丝毫扰动。但他也没拒绝这个投怀送抱。 方焕言脸色苍白,吐息紊乱,五官痛苦地皱成一团,攥紧他的袖口,将那枚宝石袖扣扯得掉落下来。贺经霄只是看了眼,漫不经心道:“捡起来。” “唔……”方焕言难耐地抽搐几下,但依然很听话地慢慢从他身上爬下去,双腿自然岔开,跪坐在软垫上,屁股下面是贺经霄皮鞋的表面,触感有些粗糙。 他扭动了一下。摸索着捡起袖扣,正要为贺经霄戴上,那只皮鞋忽然在他胯下转动起来,恶意而挑逗地碾磨少年腿心那早已yin水泛滥之处。方焕言不敢坐得太实,于是贺经霄得以不费力气地玩弄他。 “姐夫……”方焕言像是小狗似的呜呜咽咽喊了一声,挣扎着勉强给他戴好袖扣,便喘着粗气恳求道:“别、别在这里玩……会被人看到的、呃嗯!” 他越是那么说,贺经霄便越是兴致高涨地想玩弄他。 方焕言承认自己是故意的,这低劣的演技也只能骗到贺经霄了。他出生在那样的家庭,从小被众星捧月,要求的都能得到,未曾真正吃过什么苦。 也因此——天真得让人惊讶。 方焕言心中一阵温软,酸酸涨涨的,忽然又变得无比灼热潮湿。他太想贺经霄,想得快要如沙漠般枯涸。 如今接触到这人的气息,便如毒品般上瘾沉醉,连痛苦也甘美。 在男人脚尖的玩弄下,方焕言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时而忍耐不住地并拢双腿,满面潮红地抱着贺经霄的腿蹭磨,得到病态渴望的气息。时而又被迫分开双腿,露出最里面的娇艳的蕊心给他蹂躏。 为了方便给他玩,方焕言今天穿了件宽松的长裤,可以很容易地拉下来,露出半边绵白圆翘的臀丘。里面的内裤更是几乎挂在了贺经霄的皮鞋上。 鞋尖直接陷进汁水丰盈的软xue,瞄准了那个部位精准碾磨,磨得那被裹藏在包皮里的蒂珠也怯生生探出头来,开始肿胀,带来无穷无尽的堕落快感。方焕言双眼迷离,完全忘记外界的一切,忘记羞耻和自尊心,大张着腿任由他玩弄。 “呼……”奇异地满足感和温暖充盈了他的胸膛。方焕言再也压制不住那股柔情,低低地,哀求地喊:“哥哥……” 贺经霄大发慈悲地将他抱起来,坐在双腿上。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安分点。”说完就阖眼开始养神。 方焕言窝在男人怀中,呼吸着他身上凛冽的气息。也满足地闭上眼,嘴角露出一丝笑颜,甜甜睡去了。 隔板那边,司机正心无旁骛地转动方向盘,在这条流光溢彩的马路上飞驰而过,扬起一阵细细的沙尘。 这座城市的夜晚如此美丽,于是让人稍稍感到有些寂寞。不过,无论在哪里都不缺寂寞的rou体和心灵。 也因此,滋生了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