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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声道“不是说自愿领罚么?” “青时愿受罚,只爵爷别生我气。”这吴依软语说的关切,黛眉微皱,十分在意他心绪的模样。 贺今舟嗤笑,这笑几不可察,他笑她愚钝。 她于案事上聪敏,却把他当傻子,她存的什么心思,要办什么事,他能不知晓么? 今日才跟陈冠千通了消息,兵部有人作乱,主令身死,恐又有乱党侵入,却被草草了事,只道是互杀。 其中关键一人却失了踪影,再见时只剩尸身。 这其中蹊跷她不细查,反隐瞒不报,是与那人相熟? 可惜他早留了一手准备,京樵已去查探出那人还是个男子.... 那么多人觊觎权位,若他真是那庸人,他躲不过那么多明枪暗箭,也做不上永安爵的位置 1 贺今舟配合她做戏,有些玩味地开口“吾气与不气,你如何说了算?” 孟青时又咬了咬唇,跪蹲的姿势,无骨的手攀附在他身上,仰头道“爵爷叫我做什么说什么,我都愿 意,只爵爷莫要脑了青时。” 贺今舟定定看着她,叫她站起身来,青时乖觉地站起身来。 抬眼跟他对望,对面之人,似只森森的野兽。 “脱了衣衫。”很是戏谑的语气,眼神还紧紧盯着她: 青时并无羞意,她在他面前赤裸相呈不知多少次。 刚侍寝那会儿总要捂了被子遮羞,后来再也没功夫管这些,只想他快些结束,动作轻些。 此番事出,他能饶她命已是十分意外,她掌心都是虚汗 这场与他的博弈,心惊rou跳。 1 她默默地将衣衫脱下,灯火影影绰绰照出她玲珑有致的身躯。 雪白盈透映入眼帘,却有一道刀疤夺目,那是两年前为救他受的一刀,也是自那以后,他召了她侍寝。 其实青时更想要的是财宝,而不是同他苟合: 中堂人人都因着她侍寝尊她敬她,骂她妒她。有人说等她再侍奉几年,说不定爵爷会抬了她做妾,再不 用做那幽影勾当。 风言风语青时不大在意,反正.…迟早要离了这里: 在中堂她身为笔令地位高些,要做的事也多,还要给他暖床,经常忘了食,并不算是个丰映美人。 又因着习武练功练的腰细腿长,腰肢盈盈一握,如柔柳阿挪多姿。 贺今舟抚上了她胸前那一道疤痕,推她往床榻上走去,声音缓慢却有力。 “你做错了事,就该罚。既不愿受板子,要吾罚你,你都要受着。” 他将她压在身下,仔细看着她施了粉袋的脸,知道她这是为隐藏身份所化。 闪着细细纱光的红唇比爵府厅园种的西南玫瑰还要艳,还要扎眼。 女人离床边的灯火近,橙黄的光线照在她后颈上,透着些许可爱的绒毛,胧。 再往别处看,香汗凝在光洁的额头上,明明这么怕他,却还要做出这等事来,那人于她,真这么重要? 鼻尖传来她常用来洗发的皂角香,若隐若现,时有时无 贺今舟知道京师女娘都爱用些花荷包放在衣衫上重,有次他往醉仙楼办事,闻到身旁女人身上浓烈的玫 瑰花香只觉冲鼻子。 而这女娘从不抹香,却又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往下看是纯白无瑕的美丽。 他心头暗有些异样,似想压制住,可又觉得嘴唇莫名有些干燥,不知为何心跳的有些厉害,他伸手上去 轻轻抹了抹她嘴唇上的胭脂。 2 “青时明白..….”青时乖觉地回他那句训诫。 “既然明白...”贺今舟没往下说,青时却清楚。 两年的同床,他什么意思,她再明白不过了。 ::::::: 南棠居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