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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雨,敏感的花心再度遭受空前猛烈的撞击,不断加快的速度和越来越狠的刺戮,让她觉得男人的庞然大物就像一根灼热的火柱,狂野地在她的蜜洞里燃烧、搅拌、翻转和奔腾。 只见她娇靥春潮乍现、两腿在空中胡乱踢蹬。全身开始又一次的抽搐起来,她既放荡又yin艳地高声叫床道“噢,痒唔嗯爽,好爽!好胀喔、喔宝贝宝贝噢我的好宝贝!啊噢你、好棒喔啊嗯shuangsi我了!” 她发觉她体内的yuhuo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深入,也越来越蔓延,燃烧着她的腹部、贯穿她的全身! 她那欲情荡漾、霞布满的娇美容颜,此刻益加妩媚妖艳、惹人爱怜,两片湿润的丰唇下打颤发抖,时而露出洁白的贝齿,吐气嘶嘶,她情不自禁地不断甩动着铺散在她背脊与肩膀的那一蓬乌黑亮的长发,虽是鬓发纷乱飘扬,但此时此地,反而更增她的风情万种,缭乱男人的情怀。 男人用双手抱起她包裹的丰满浑圆的大腿,把她的小腿架开在他的肩头,然后他往前倾身十五度,把力量集中在自己的腰部,又开始狂抽猛插,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每一次撞击都到达她幽深幽谷甬道秘xue最深处的花心。 “嗯哦噢呼、呼美死了,啊宝贝,我的好宝贝噢唔哎呀好舒服!”美端庄的她娇喘嘘嘘、哼哦不止,涓流难抑的蜜汁迎着庞然大物奔涌而出,男人强烈地冲撞让她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她紧咬下唇,娇靥泛起一种羞怯,又舒畅的妖艳神色,赵台长肥胖的脸庞都泛起了潮,却看得面如死灰。 过了一会宝贝,她再次呼叫道“啊呀我受、受不了了哎呀唔干死我了啊唔!”随着男人的庞然大物不断深入,以及庞然大物不断变速的抽插,她的灵魂与rou体沉溺于那一阵阵销魂蚀骨的爽快波涛之中,不由自主地爆发出一次比一次更激烈的呻吟。 京樵已在外头等着了,看见青时来了,暗暗松了口气,“孟掌令,主子在南棠居等你。” 南棠居是爵爷体息的卧间,她心下有些诧异,他传自己去那..难道要在那杀她? 听京樵的些许紧绷的语气,莫不是,她真要死了? 才压下的俱意重又起来,望向南棠居的阁门,里头只有一道淡淡的灯光透出来,她的目光渐渐有些呆 布。 京樵见她发呆,忍不住开口催促道“孟掌令。” 青时回过神来,淡淡看他一眼,心里已明白几分。 爵爷定是发了怒,叫京樵都生出惧意,想赶紧推她进去送命熄火。 她再轻轻笑了下,也不知在笑什么,当京樵疑惑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时,她已叩了叩南棠居的门。 里头传来沉沉的一声“进。” 这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有些淡淡的嘶哑,似在酿着什么。 青时走了进去,将门阖上,连带着外面透进来的光也遮了。 只剩屋里那古青铜的灯盏上冒出微弱的灯火落在她身上,照出长长的影子。 贺今舟背着身子,只看到高大挺拔的背影,青时正在想如何解释,就见他忽的转过身来。 “过来。”贺今舟似往常一样命令她。 官服上刺的蝙蝠张牙舞爪,似要飞来将她一口一口馋吃进肚。 青时咬了咬唇,心里一阵争斗,他怕是要掐死自己或是一掌劈死她,总归不是个好受的死法。 她有些想请求他,同他做了那么多次那事,他也该会给她几分情面的,至少来个好受些的死法。 “主子...”青时轻声开口,语气中有她没有察觉到的轻柔,似朵羽毛飘在地上,未有回音。 贺今舟嗤笑了一声,突然抬腿朝她走过来,她这才借着近处的灯光看清他的神情。 这人鼻高唇薄,生的就是皇亲贵胄的模样,有着上位者的冷气质。 本就泛着冷意的脸,现带着愠怒,更加的饱含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