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狗尾巴草戳N孔通N,被相公粗鲁吸N喷出N水
“呜烫……”白颜闭着双眼哼唧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就任由对方用jingye将zigong灌透了。过多的白浊就算堵着也溢出了逼口,祁度就着cao弄的姿势抱起妻子,边走边cao。 去往凉亭的走廊上尽是淅淅沥沥流下的yin水,在阳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没走几步那淅淅沥沥的痕迹又变成了一滩,一看就知道在走到此处的时候,少夫人没忍住又xiele。 “阿颜。”将人抱在秋千上坐下,祁度有些无奈地喊着妻子的名字,他的小妻子不知是否因为怀孕了的缘故,确实越来越不经cao了。 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身体里还插着那根巨物,轻微一动便被对方顶到深处,白颜吓得立刻不动了,乖乖的抓着相公的衣角,被cao狠了的声音委屈的很,一开口就是控诉为什么相公不疼他。 “里面肯定cao肿了……” “是我不好,回去给阿颜上药好不好?”祁度捧着他的小脸不够似的亲吻,“这么久没碰阿颜,相公实在是要不够阿颜的小逼。谁让我的阿颜这里这么软这么会吸,jiba一扎进去就含的紧紧的,随便一捣水就流个不停。” 怀里的人被他说的脸通红,含着jiba的xiaoxue也开始擅自蠕动起来了,祁度察觉到了,没忍住嘴角的微笑,仿佛抓包了一样看着发sao的妻子。 “谁让你说这样的话。”白颜红着脸抓着他的手摸着奶头,“相公帮我摸摸,奶头被爹——” 沉浸在情欲里的身体失了理智,差点就将爹爹两个字说出口,白颜如同惊雷落到耳边一样一下子清醒了,后怕的身子猛地抖了抖。 “什么?”祁度似乎没听清那个字,还在笑着追问。埋着脑袋不敢抬头的白颜自然看不见他眼底冰冷的怒火。 “阿颜的奶头,被阿颜玩坏了,相公帮我摸摸。”白颜忐忑不安地撒谎。 索性祁度没有追问,反而掀起了他的衣服,让两团馒头似的小奶子露了出来,果然本来上了药之后已经消肿的奶头,现在又变成了那副糜烂的样子。 怕疼的妻子怎么会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祁度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是谁的手笔。那人根本不怜惜柔嫩的rutou,奶尖上都被磨破皮了。 指尖轻轻揉了揉,小妻子就疼的吸气。 “阿颜怎么自己玩的这么狠?是我冷落这里了吗?”祁度笑着问道,“看来我要好好满足一下这里,阿颜才不会背着我偷偷玩。” 他说完,从一旁折了一根细细的狗尾草,干枯的草摸起来比鲜嫩的时候扎手,像一根银针一样。白颜捂着奶头向后躲避,祁度却一把撕扯下一片衣角,把他的双手绑了起来。 细细的狗尾草如同银针一般照着红肿的奶头中间的奶孔扎了进去,祁度咬着另一只奶子,边吮吸边说:“五个月了,阿颜怎么还不出奶水?相公帮阿颜通通奶水。”说完捏着手里的狗尾草,竟然在那处小孔里抽插起来。 “呜!相公!” 娇嫩的乳孔被尖尖的狗尾草戳到了深处,仿佛戳穿了一般,本来就被爹爹揪坏了的奶头被这样一次次密集的扎着,美人的一直扭着腰乱躲着,却因为紧紧束缚着双手,完全逃不出相公的玩弄。 “呜!疼,别扎阿颜奶孔啊啊啊……呜嗯!相公、相公停手吧,阿颜好疼呜呜……” 浑身的知觉只剩下了高高挺起的奶子,那里好像变成了另一处xue道,被长针不断地戳弄着,又疼又痒又麻,白颜满脸泪水,无助地昂着头,如同人鱼一样拼命扭动着腰臀,白皙的小腿不住地蹬在地上,因为承受不了的刺激而绷的紧紧的。 “玩透了奶头,以后再玩的时候就只有舒服了。” “不、不要,呜……相公奶头都被玩丑了,阿颜不要,呜呜好大好黑……” 祁度听了妻子的话不由得轻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