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
奉上,如何?” 这个语调,这个声音都那么熟悉,风银莫名的就想一直听下去,他挣扎一番,说:“你且说第一个。” 季风翻身坐起来,反手撑在身后,扬了扬下巴道:“过来亲我。” 风银霎时脸涨红,声音陡然冷了几分,说:“我现在就能杀了你,一样能拿到若木之花。” 季风故作害怕,道:“那你杀吧,只要你下的了手。” 风银又想起之前一剑刺进季风胸膛时那股阻拦他的莫名的力量,忍了忍,道:“换一个。” 季风撇撇嘴,站起身,对着风银张开双臂,道:“依你要求,那便换一个,帮我把衣服穿上。” 比起之前那个,这个倒是接受,毕竟,脱衣服他可以很从容,穿衣服也没什么。 风银拿起侍者准备的衣物,拿出一件内衬给季风套上,手环过季风肩膀的时候,被季风忽然凑近亲了一下脸颊,风银瞬间弹开,愤怒的看向季风,又发现季风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笑,正当他要说什么,季风先道:“激动什么,凑这么近不小心碰到了而已,我又不是故意的。” 风银憋火又没办法,只得飞快的帮他船上外袍,季风见他加快速度又笑了笑,问:“这是哪里?” 风银冷冷回道:“霁月阁藏宝山庄。” 季风:“羽jiejie呢?很久没看到她了。” 风银道:“不知。” 季风纳罕:“不知?” 风银看了他一眼,给他系上腰带,没有回答,反问:“你认识闻人羽?” 季风闻言拉过他的腰带,也替风银在他一丝不苟的腰带上很没条理的整理一番,道:“既然你真的都不记得了,那我不介意慢慢的重新让你想起。” 季风越靠越近,风银不自在的退了几步。 季风道:“我,南方临夏人士,时风门人,姓季,单名一个风字,风银的风,年岁十八,比你大点,你可以和以前一样,叫我一声哥哥,我本人呢没什么特别的兴趣爱好,就是尤其喜欢一个叫洵舟的人,他现在不记得我了,但我不怪他,我依然喜欢他,喜欢到世上的一切都可以放弃。” 季风音调越来越沉,眼神越发认真,风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忽然推开他,道:“第二个要求是什么?” 季风一笑,找了个斗笠来给风银戴上,然后拉着他出门了。 风银被季风拉着走出了霁月阁藏宝山庄,走到了临夏城的大街上,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理,他看着斗笠薄纱下季风牵着他的手十指相扣走在前面带领着他,一时没有松开。 周围不时有些姑娘结伴回头看他们,笑着说着些什么,好像在问:“那不是季小公子吗?” “他身后牵着的是谁啊?” 还有姑娘似乎抽泣了一声,说:“这才几个月不见啊,季小公子就有人了,我这下彻底没机会了呜呜~” “真想看看斗笠下的真容,想知道自己输在哪里。” “……” 他拉了拉季风,季风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问:“怎么了?” 风银说:“你要带我去哪里?” 季风嘴里噙着笑,理所应当道:“回家啊,我的第二个要求。” 风银一惊:“回家?” 季风点头:“嗯,回我家,时风门,你早就答应过我的,别用记不得了的话来搪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