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
?还是说,跟我有兴致?” 风银不理他。 季风一笑,继续道:“答案显而易见,只是这两天都没等到有人来仍尸体,我没想明白,是谁发现了这里,又将尸体偷偷放在船上让其飘到风陵渡出现在世人眼前。” 风银胡乱“嗯”了声,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喝酒喝上瘾了一般,还在一个劲的倒酒。 季风皱眉,风银眼眸氤氲着水汽,脸颊泛着红,瞳色不受控制的任由碧蓝色覆盖了黑曜石,这幅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单纯的醉了酒,季风拿起酒杯再次闻了闻,还是闻不出问题。 闻不出问题便很可能有问题。 季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阻拦道:“别喝了。” 风银闻言一把挣开他的手,不满的皱眉,碧蓝色越发幽亮,呢喃道:“为什么不可以。” 季风没听清,凑近一点问:“什么?” 风银半眯着眼,一把抓住凑过来的季风的领子,将他往下拉,guntang的脸贴近季风的侧脸,凑在他耳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个什么,脑袋昏昏沉沉的没控制力道,直接碰到了季风的耳垂。 季风瞳孔遽缩,心跳漏了一拍。 风银身体从来跟一块冰一样,自带凉意,从没体会过这般难耐的燥热,下意识的抬手扯自己衣服,却发现怎么都使不上劲,浑身棉麻无力难受的很。 这药果然有问题,季风眼神突然发狠,这些人胆大包天道敢对风银动这般心思,活腻味了。 “风银,风银,听得到我说话吗?” 季风抬手覆上风银的脸,烫的不像话。风银浑身烧的难受,突然感觉到脸上被一抹凉意覆盖,像是沙漠逢雨,酷暑落霜一般沁人心脾,但还不够,远远不够,面对汹涌的热浪,一场绵绵细雨不过杯水车薪,非浩瀚冰川冷气铺天袭过不得解脱。 他拉着季风的手不让他离开半寸,顺着季风手臂缠上他的脖子,急切的将脸贴在季风清凉的皮肤上,口中断断续续发出低吟:“帮我,把衣服解开,好热,,,” 怀中人身形清瘦,季风环手便可将他整个人罩在自己怀里,扑面而来的雪山冷松的气味搅得他心神惧乱,此刻他清晰的感觉到缠在他身上的人绵软无力,灼热的气息打在他衣领间,烫得他脑子一时空白。 “季风,帮帮我,,,你不是说,,,”风银像是身体里被灌入了九天玄火,来势汹汹的地席卷他全身每一寸皮肤,逼得他要不停的挣扎。 季风极力控制着自己才按下去又瞬间被点燃的血液:“我说什么?” 风银圈着他脖子,贴在他耳边用气息说:“说你不会拒绝我,,,” 阻拦季风欲念之流的大堤骤然轰塌。 季风再也忍不住,就着环抱风银的姿势,侧头倾身,吻住了风银引诱他坠亡的唇。 这是一场对季风的考验,心心念念的人此时就在怀里,无一处不燥热的身体唯有嘴唇夹杂着湿意和凉意,贴在他脖颈的皮肤上一张一合,几乎是乞求般央他帮他,谁都没资格要求他坐怀不乱,保持清醒。 “唔,,,”风银回应着季风,牙关打开任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