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执政官，楚迄的现主人（惩罚lay）

道，“泉州基地的那个负责人……”

    摄像头照不到的位置，楚迄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他面上并无变化，安静地等待楚重华说下去。

    “我记得好像姓凌？”楚重华说。

    楚迄回答，“是，大人，泉州基地现在的负责人是凌风疾。”

    楚重华笑了笑，楚迄在他低沉的笑声中绷紧身体，他跟在楚重华身边数年，对他非常了解——疼痛确实是最好的老师。他的身体本能地预感到接下来并不会好过，楚迄垂着眼睛，轻轻舔了舔口腔内壁被刮烂的rou，平静地等他下达命令。

    “你们两个是旧相识，这么长时间没见，见面可有的寒暄了。”楚重华调侃道。

    楚迄不知道怎么回答才会令他满意，可是对他的问话选择沉默会被视为消极的抵抗，一样会招致惩罚。他短暂的沉默片刻，如实回答，“我和凌风疾队长交流了一些工作内容。”

    ——这不算说谎，选择叙旧的是凌风疾，楚迄和他的主动交流只有工作方面的信息。

    但是这个回答有避重就轻的意思，楚重华不会满意。

    楚重华没有动气，听完楚迄的回答，他依旧心平气和，语调还是温和带着笑的，他吩咐道，“去把你的控制器拿过来。”

    楚迄呼吸声微不可察的微微一滞，他知道自己哪里犯了错。

    那枚针对异能者制作的控制器可以释放强大的电流，最高档的电流攻击甚至可以对B级的异能者造成实质伤害。控制器的每次启动都会留下记录，楚重华了他那枚控制器的纪录，但是楚迄在汇报中没有提到他有使用。

    无论是因为疏忽遗忘，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楚迄都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

    “是，大人。”楚迄说。他起身，从那枚控制器拿到手中，重新回到便携电脑前。

    既然已经被楚重华寻到了错处，楚迄便摆出来了请罪的姿态，他调整了电脑的朝向和角度，确保摄像头能够清晰的将他的画面拍摄完整——这也是他用疼痛学到的教训。他跪下身，将控制器托在手中举起，展示给屏幕对面的楚重华看。

    “C模式，最高档，多久呢……”楚重华似乎在思索，他随口问道，“你觉得多久合适呢，监察官？”

    楚迄抿起唇，他看着被自己托起来的那枚控制器，强迫自己开口，“由您决定，大人。”

    “你迟到了多久？”楚重华问。

    楚迄心中自嘲地笑了笑，楚重华今天看来心情不好，自己或许撞他枪口上了，以至于不肯轻易放过。他深呼口气，回答他，“两分十五秒，大人。”

    “那就这么久吧。”楚重华说。

    楚迄将所有情绪收束，平静地回答，“是，感谢大人。”

    他设置了两分十五秒的定时——稍后过于强烈的痛楚会让他失去确切时间的概念，仅靠自己按下开关的意志力，他或许会在楚重华定下的时间到达前松开手。

    持续两分十五秒的C模式最高档的电击，不会要A级异能者的性命，但是会令他极度痛苦。楚迄抬起头望向电脑屏幕，透过它看向那个男人。“请您允许，”他低声说，“我需要做些准备。”

    楚重华没有在这些细节上为难他，“去吧。”

    楚迄起身，回到浴室中，片刻后他走了出来，重新在电脑前的地面跪下。

    他握住控制器，将它的运行模式切换，C模式用于近身搏杀，圆柱状的控制器一端旋转开，弹出一枚五公分的长针。楚迄右手握住控制器，将长针对准自己抬起的左手食指甲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