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摸棒、就算变X了宝贝也没缩水、信息素神交、陷阱吗
要不还是……找狗东西爽一下? 不、行—— 反正都是熟人,应该是干净的…… 不行! 陈禹怀试图把满脑子的黄色废料甩出去。 我陈禹怀才不做那种下半身动物! 不知不觉间,陈禹怀走到了后山深处。 从踏入这片地起,这里就寂静得可怕,像是深处埋藏着怪兽。 陈禹怀没有耐心检查这里是否安全,也不在意这里是否黑得可怕,因为他的体内的邪火越发高涨。 要烧起来是高温没给他想东想西的功夫。 身体内像是有团火,自内向外的,要把他慢慢湮没,碰哪儿都是烫的。 等到谬柏林清醒,返回学校拿着几管抑制剂,寻着空中弥漫的葡萄味的信息素,找到陈禹怀的时候,发现他正躺在后山的草丛堆里。 不知道他在这里躺了多久,带着点点荧光的萤火虫在这飞舞,洒下的柔光笼罩在他小半张脸上。 此刻,又伴着月光的洒落,令缪伯林更加清晰地看清了他的脸。 与他一般年龄的少年人,微阖他的眼睛,注意到面前一大团黑影,轻喘着哼了一声,像是在疑惑面前怎么有个人。 身体应该有点难受,随着吐出的浊气,还有那小狗一样的哼唧声。 缪伯林不得不承认,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陈禹怀脆弱不堪的样子。 在学校但凡瞧他一眼,都是趾高气昂的样子,昂起光洁的脖子,仿若大鹅转世。 缪伯林想到那个画面就忍俊不禁。 但他现在这幅样子,完全就是一朵随时可以摧毁的花骨朵。 任谁看了,都会起蹂躏他的阴暗心理。 少年攥紧手中的玻璃试管。 他闭了闭眼,将心底那份深沉塞回深处,再睁开眼,眼底恢复了一片平静。 他拍了拍陈禹怀露出的脸蛋,感觉手指下柔软的触感,忍不住蜷缩了一秒指节,“…陈禹怀,你醒醒。” 奈何他怎么呼唤,面前这人都没有反应。 虽说他不怎么喜欢陈禹怀,但也不能放任他不管,缪伯林叹了口气说:“行,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那我先给你注射抑制剂。” 抑制剂注射的方式极其简单,找到胳膊,撩起袖子,对准小时候打疫苗时留下的疤,按住抑制剂管头往下按就行了。 缪柏林还是第一次给Omega注射这种东西,认真地把说明书看了好几遍才敢下手。 陈禹怀穿的很薄,也有可能由于身体燥热,衣服被他自己撕得跟丝儿一样,很快就找到说明书上所说的疫苗疤。 但问题是,陈禹怀根本不让人碰,每要去抓他的胳膊,他就化身摔上岸的死鱼样拼命挣扎。 抓泥鳅也不带这样抓的。 缪柏林害怕抑制剂的针孔误伤他,在耐性耗尽下,冷哼一声释放信息素,安抚这个陷进高热发情期的Omega。 Omega终于找到了冰水的源头,像是无骨蛇精般紧紧贴着Alpha。 与主人同样带着高热的信息素黏着那清淡的酒味信息素,无时无刻缠绕着它,意图挑起它的兴奋。 这一切仿佛里的神交,令在场唯一一个清晰的少年禁不住红了脸。 连带着这片空气都热腾起来。 好像……掉进Omega名为诱惑的陷阱里了。 Alpha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