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说/囚/画x佣、曲x说(战损mob,失)
骂了句,面无表情,“完事后把我治疗好。” 奥尔菲斯微微一笑:“好。” 话音刚落,一根炽热的yinjing就塞进奈布的嘴里。 一般来说,他只给做受方的家伙koujiao,节奏都是掌握在自己嘴里,鲜少有这种后边儿被插着嘴里还含着一根的狼狈情况。 更何况这两人似乎是有什么过节,但比起简单地用拳头解决,他们选择了把不爽发泄到这具被cao弄着的人体上。 弗雷德里克挺胯的速度明显加快,一下下凿得深而狠,奈布几乎错觉自己的腹肌上要顶出他jiba的轮廓了。明明是伤重得几乎动弹不得的身体,却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差点弹起来。然而深入到喉咙里的硬热又将喘息和呻吟悉数堵回,抽插得他几乎窒息。 呼吸艰难,鼻翼间笼罩的是另一个男人胯下的气息,未被治愈的伤仍在他不自觉抽搐时跳出来找存在感,而那在喉咙后xue里抽插着的柱体感观又过于鲜明。 神智在痛苦和快感里昏沉,奈布都没发现密码机的破译声是什么时候停了的。又是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身上,拢住他不得抚慰的yinjing。 他听到一个相比另外两位来说更清亮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活泼:“佣兵先生这个伤……是被小丑打的吧?” 弗雷德里克应了一声,胯下抽插不停,奈布被塞满的嘴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呜咽。那个青年继续兴致勃勃地说:“佣兵先生总是让人很有安全感,为了我们的胜利做出了不少牺牲啊——我就被佣兵先生舍命救过好几次。” 弗雷德里克猛地钉进最深处,奈布抽搐着绷紧身体——他在里面射精了。无套内射,真他妈该死。 白发青年抽身出去,没有多少恋恋不舍,让身给另一个人。正好这时奥尔菲斯也拔出来射在他脸上。奈布努力眨掉糊住眼睛的液体,看清下一个抬起他的腿的是那个身穿囚服的青年,很容易被怪物盯上的家伙,他不知道救过他多少次。 注意到他的视线,青年对他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你好萨贝达先生,我是卢卡·巴尔萨。” “我来恩将仇报,你不要介意。” 奈布:“……” 他转了转头,正好看到另一边弗雷德里克用什么东西敲晕了奥尔菲斯,把人拖到了角落。 奈布:“……?” 他大概是真的有些低估这位克雷伯格了。 唯一剩下的那个人坐在马戏团的观众席上,面前摆上了他的画板,偶尔探头出来看一眼舞台上的yin靡。他挨cao的样子似乎正成为画作,意识到这一点让奈布有些不自在。 卢卡发现了他皱起的眉峰,笑的时候露出点虎牙的尖尖:“萨贝达先生的色情表演现场,观众可以轮流上台配合演出吗?” 这居然是个会说sao话的,奈布·萨贝达打起了一点精神。 他真的受够了哑巴了。 “前提是付费,宝贝儿。”雇佣兵哑着嗓子,两条健壮的腿勾着青年的窄腰拉向自己,“不过我想你们只会吃霸王餐。” “或许抢来的才最诱人。”卢卡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支起个帐篷的胯下暧昧地摩擦着佣兵被cao得松软的xue口,“而且被免费轮jian的佣兵先生格外性感,我想艾格也同意,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