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02
在他腹肌上前后磨,他圆润的gUit0u顶上来,不时地蹭到我的尾椎骨。我受不住叫了两声,他手上的速度加快,r0u得又重cHa得又深,一种缓和的快感流淌过我的全身,慢得足够让我细细品味,又舒服得足够要我的命。 难耐的,连续的Jiao溢出喉咙。呜呜呜,我就这样像小猫儿一样在他手里,被他一边儿渡着烟,一边儿r0uga0cHa0了。又是一GU温暖的水Ye,全都流在他身上。舒服得脚趾蜷缩,微微阖眼在他身上颤,嘴里还是止不住地继续哼唧,长长的黑发从耳侧落下来,他小心翼翼地用夹着烟的那只手的小拇指钩住了,又给我别到耳后。 萧逸的唇贴着我的慢慢亲,嘴里还是残余的烟味儿。我被他亲得有点儿心神恍惚,只觉得这场景莫名的颓废糜烂,像温柔乡,又像南柯梦。脑子里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两句诗,什么“隔江犹唱H0uT1N花”,什么“从此君王不早朝”,迷迷糊糊地糅杂着在我眼前乱晃。 我努力睁眼看萧逸,只觉得此刻用一个词来形容最合适——乱世倾城。 萧逸,我为你倾倒。 1 我笑着,像被cH0U了骨头一样贴在他身上。今夜的我好像格外容易想起以前为应试教育背过的那些诗词。文绉绉的,又矫情又难懂。萧逸大概是不愿意听我说这些的吧。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这是秦观的《鹊桥仙》,我高中时最Ai的词。可是我窝在萧逸怀里却突然不明白,我和他究竟是那“金风玉露”,抑或只是“人间无数”。 一根烟两个人,燃得很快。萧逸伸手在烟灰缸里摁了烟尾,他这次倒是特别注意,没在我床单上抖下烟灰。我们在沉默中紧紧贴合,听着彼此炙热有力的心跳声,这一刻真的好安静。萧逸突然问我:“下周有个商业表演赛,来吗?” 从他x前抬头,反问了一句:“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他牵着嘴角极快地笑了一下,速度太快眨眼而过,我分不清刚刚那是苦笑还是哂笑。只看得到他眼里写着五个字——对啊,前nV友。 随即他挑着好看的眉,唇角再度微扬,对我轻薄地笑。 “分手了你还含着我的ji8喊老公啊。” “分手了你还坐在我身上流水啊。” “嗯?” “你这个手分的,真是独特啊。” 1 呜呜呜。 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b各种脏骂都要令我羞耻。有时候dirtytalk吐字真的不一定得脏,能让我Sh透了就行。我毫不犹豫地相信,只要萧逸想,他能在不进行任何cHa入的前提下,光用他的萧式talk将我弄到ga0cHa0。 但他不想,他还是喜欢亲自C我。 我不接他这话的茬儿,事实摆在眼前就是如此。我确实就是个分了手还能含着他ji8摇的人,还摇的贼舒服。我也确实是个分了手还有脸喊他老公的人,虽然是被他b着叫。随便萧逸心底里怎么想都好,一桩桩一件件我没办法否认。 “你待会……还走吗?”我试探着问他。 “那得看某人让不让我留了。” “现在是凌晨两点四十三,”我看了眼手机屏幕显示的时间,“我要是赶你走,我还是人吗?那你不真成工具人了?” “哟,原来我不是工具人啊。”他挖苦。 我抱着他的手臂,轻轻地摇,侧脸贴在他x前:“留下来吧,我一个人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