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11
的掌心里起舞,只为他起舞,只为他哀啼。 一旦我不愿意接受他的桎梏,靳筠就要拿他爹的名头来镇压。我确实是怕的,因为我不想惹他发疯。 这就是我不肯在朋友圈官宣和萧逸恋情的原因。哪怕我早就把靳筠微信删除拉黑了,但我知道他耳目众多,但凡发出去,不出一分钟他那边儿就能得到消息。可惜萧逸送我回家,还是被看见了。 靳筠和我也曾有过一段甜甜蜜蜜的好日子。我们虽然在同一个公司,却很少有业务交集,当然他也不会什么业务。靳筠想我,偶尔下午和我两个人拉个会,一拉就是两三个小时。 一般会选在18楼的会议室,离我的工位近。我抱着电脑在会议室里写文档,这里b工位安静,我产出的速度也会快上许多。靳筠就坐在我对面,支着腮帮安安静静地看我。 有时候饿了他主动请缨,去茶水间倒水找零食。18楼没我想吃的,他就跑到17楼或者19楼去找,又或者直接点外卖,自己坐电梯跑下去,再拎上来。 我心安理得享受着他的服务,因为他闲。所谓“潘驴邓小闲”,靳筠全占了。 写完文档我抬眼休息,靳筠的手这时候就悄悄咪咪地伸过来,覆住我的手背,轻轻地m0,m0得我痒痒的,又被他拽在手心里cH0U不出来。每每此刻,靳筠就对我笑,笑得那么温柔,像一场梦。 他是冷冷清清的一个人,对谁都不笑,唯独对我笑,我也是真的为他心动过。 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候,住靳筠自己的房子,那是一套两层的loft公寓,卧室在楼上。 只要靳筠在家,就不肯我自己用腿,下楼都是他公主抱。甚至还不肯让我自己拿筷子吃饭,每次阿姨做好饭,或者叫了外卖,他非要一口口亲手喂我。这是极端的病态宠溺,正如他后来对我的报复一样极端。 所以我才习惯在萧逸那里作,心安理得享受他对我的无限宠Ai。靳筠有很大的责任,他把我惯得差点丧失了生活自理能力。 “是不是很感动?”靳筠边喂边得意洋洋地问我。 其实并没有,我知道这只是一种习惯,他对历来nV朋友或许都是这样,没有例外就不值得拥有感动。 靳筠曾经很直白地告诉过我:“你也知道自己进不了我家的门,所以做我小老婆吧,我保证对你好。” “以后我结了婚,她在家里给我生孩子,你在外面给我漂漂亮亮的。” “我人在你这里,心也在你这里,不好吗?你多受宠啊。” 听听,他说的这算人话吗? 我对他冷笑:“指不定被你们夫妻俩怎么Ga0呢。” 或许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在和未婚妻接触了,开始探口风给我打预防针。 你看,男人心里真的门儿清,该娶的nV人和Ai睡的nV人分得清清楚楚。就像靳筠他爸,家里正房太太是没有,外面养了两三个小的,互相争风吃醋,但只要靳筠不乐意,就没有一个进得了门。 靳筠恨他爹,却在他爹的荫蔽下活得风生水起,顺便将他爹的那套政治手腕,学了个十成十。只不过他爹用在仕途上,他用在对付我。 欺压威b的那套,他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越相处我越发觉,靳筠这个人有点极端,但我不敢说分手。我忌惮靳筠的势力,直到他自己送错花,这才捏到一个借口,顺理成章和他分开。他不愿意,但因为理亏,Si缠烂打一阵子也就偃旗息鼓了。 分手念头第一次强烈涌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