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挂的太子殿下野外清洗,被路过的樵夫趁虚而入
重重撞击到一起,顷刻间,湿润润的花xue将异于常人,堪称雄伟壮观的大roubang吞吃入肚,发出一声黏腻又响亮的“啪叽”声。 那个轻佻的声音在耳边嘻嘻笑: 哎呀~流血了,心肝儿,你将永远成为我的,你的小屄已经是我的形状了。 思及此,丹殊太子暗暗皱了皱眉,手指拨开滑腻柔软的蚌rou,牡丹花瓣似的花唇浸在水里,更加湿软,滑不溜秋的,像剥开汁水丰盈的荔枝,几乎捏不住,稍一用力就泛出奇异的酥麻,簇拥在牡丹花瓣当中的xue眼喷出丝丝缕缕的黏热,令他腿根轻轻一抽,夹住了腿间的手。 好奇怪的感觉…… 他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心知这是体内的yin欲作祟,可被石妖jianyin过的雌xue贪吃极了,一股股乳白浓稠的精水灌满其中,竟然一滴也没有流出来。 而他阴阳同体的身子,极易怀胎,一旦怀上孩子,他将不得不回到欲界。 “……唔,不……我不能……” 只好再次分开了双腿,只见清澈见底的潭水里,肌肤莹莹若白瓷,腿根滑腻雪色,唯独腿心处一点嫣红,犹如冰天冻地的雪原上一朵含苞待放的红梅花,分外鲜妍和妖娆,仿佛能嗅到幽幽清寒的梅花香。 那一线粉裂因双腿分开,裂缝中的xue眼暴露在人前,不仅吐出潮热的yin息,含着水流摇晃的样子,更像是一条冰雪初融,潺潺流水的春江,只因被手指撩拨了几下,流动的春水就轰然奔腾而下。 丹殊太子平生第一次以清洁为名,触摸这一朵含苞欲绽的雌花,没想到,手指刚插进去,脂红xiaoxue眼惊吓似的,一下子收紧,嘬住了指尖动弹不得。 “啊呃!” 好紧 嫩生生的阴xue,吃一根手指就很勉强了,层峦叠嶂的软rou湿热紧凑,那一根粗壮的rou刃浮现出脑海,荒唐的念头一闪而过,忍不住想,它是怎么容下那根东西的。 指尖下的花xue滚热,烫得丹殊太子身子一抖,白天才经历过波涛汹涌的高潮,那些绵软如丝的欢愉似乎深藏在里面,如同一粒种子往花xue深处扎根,直到钻进了娇软的宫苞里,生根发了芽。 双腿不由得分得更开了,小心翼翼地摩挲,xue口渐渐黏腻,清洗花xue的手指越推越深,全根没入的一刹那,奇异的感觉在阴xue蔓延,一股晶莹半透的清液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潺潺流水中,发若红枫,肤如霜白,面容英秀绮丽的丹殊太子,身无寸缕地坐在水中,手深入双腿间,随着水下的腰肢来回地摇晃,掀动的水波渐渐荡漾起来,从浅浅的波纹到激荡的水花,越来越情不自禁。 阴xue不甘寂寞地翕动起来,饥渴如鱼嘴一张一合,白天明明已经被喂饱了,灌满了,吐出黏黏腻腻的汁水,仍旧不安分地叫嚣起来: 好痒 艳似丹霞的枫林,他被迫撅着白花花的屁股,那一根让他欲仙欲死的大roubang彻底贯穿了太子殿下的处子xue,捣干不断,每一次凶狠的深凿都正中宫苞,密集而沉重。 噗嗤噗嗤噗嗤! 咕叽咕叽 硕大浑圆的菇头锲而不舍地凿开宫苞,含吸着硕大菇头上的马眼。 兽欲贲涌,如火山喷发,guntang汹涌的岩浆喷射而出。 太子殿下的臀瓣不断摇摆着,却仍然无法摆脱石妖的禁锢,承受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