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族里的吊车尾
小,现在大了,自然是要一笔勾销的,不若青竹就与我敬一杯可好?” 不管是胯下之辱还是安王特意强调的小,大,尔安都觉得又是粗俗又是诡异的让他肌肤战栗。 “好。”尔安眯了眯眸,接过旁边已经见情势送上前的酒樽,酒香怡人,尔安唇刚碰到就是感觉有些灼烧之感,这是一杯极为烈的酒。 皱着眉将酒喝进嘴里,喉咙和肚腹中就是一股灼烧的炙热感,尔安的脸瞬间就变的潮红起来,眼眸潮湿润色。 “青竹何必心急,本王还没有说完。”安邑灼笑了笑,微眯的眼眸深邃的扫过他变的生动的眉眼。 “所谓温香软玉,本王倒是想品一品温玉含酒的滋味。” “王爷……!”尔燃的话刚出口就被安王的侍从给捂住嘴拖到了一边。 “你什么意思?”没有再管尊卑之称,尔安的目光看了一眼被几人压住的尔燃,红霞气愤的看向安邑灼。 “就是这个意思。”伸手拿过侍从从新倒的一杯酒,安邑灼捏着尔安的下颚就灌了下去,酒杯落地将坐着的人拉起抱在怀里品尝那温玉含酒。 “唔!”尔安的双手抵着男人的胸膛就要将人向外推,但是却在狠厉的吸吮中渐渐无力发热起来。 酒里面被下了药。尔安的双眼瞪大,羽睫颤动着惊恐的看着桎梏他,呼吸交叉缠的男人,那双离得极为近的阴寒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占用和恶意。 粗大炙热的舌头刮擦着,里面灌下去的酒不知道是谁喝的更多些。 身体内是火烫的燥热,双手挣扎的力道也是越来越小,直到宽大的衣袖滑下,遮住轻颤的修长五指。 安王怎么敢!世家弟子们皆是惊得直接站起,但是从门外冲进来的带刀侍卫则是用刀架在他们脖子上迫使他们坐下。 尔燃气的不轻,但是控制住他的几人却是直接将人压跪在地无法动弹。 凌云卿则是伸手按住了自家大哥要动的手轻咳了一声细微的摇了要头。 安王这几乎是破罐子破摔的要将他们控住起来,用来威胁家族就范。几乎除了尔家的两位公子其他被邀请来的都是家族中极受重视的弟子。 至于尔家,凌云卿的眼眸扫向被安王抱着怀里肆意玩弄的少年,大概在发生这种事情后安王也是不敢重用的。 大堂内安静的只可以听见吞咽声,还有衣料摩擦声,少年那似痛似求的呻吟声。 安邑灼将人抱到首位,伸手一扫就将桌面上的茶水茶碗通通扫掉,将人放在桌面上俯下身侍弄起来。 哭泣声断断续续,少年的发丝早已经松散下来,白玉冠被砸在地上碎成玉块,衣衫凌乱半褪至腰间,露出白皙如玉的锁骨,将红艳如梅花苞的rutou在众人面前碾磨,想要让梅花绽开。 众人坐在矮案之下的双腿紧绷,闭上目不忍直视。 凌云卿宽大的衣袖抬起遮住唇轻咳了一声,余光扫到身旁兄长微鼓的双腿间时闪了闪眸。 尔安的亵裤被褪下,露出一双白皙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