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国妖妃
样被刺激到。 尔安的身体轻颤的压在琴弦上,乳尖拨动弦线,又疼又爽,让尔安更加翘起了臀部,张开的xue口咬住了明子哲整个guitou,滑腻的摩擦着。这样的感觉似乎很让他入迷,就着guitou开始缓慢打磨起来,让尔安rou壁里面开始奇痒无比也不给个痛快,像是在读圣贤书,摇头晃脑。 凸起如鳞片的roubang缓缓深入就卡在了被撑到平滑的xue口处,像是要撕裂了一般又疼又爽,尔安张开嘴任由晶莹的涎水流下来,滴到通红的乳尖上。 明子哲从身后温柔的将像是没有骨头一般柔软的人抱进怀中,十指相扣不让人挣扎。 “娘娘可知道那日你在大殿之上嚣张至极,臣便有了要这般对你的想法,将你压在身下,为臣做yin词艳曲,张开腿任我为所欲为。”roubang进去的更深了些,尔安尖叫出声,又媚又痛苦,感觉被撕裂了,又感觉刮着媚rou的地方泛着水,酸软到了他的腰间和xue口内。 “娘娘可知道亵玩两个字怎么写,微臣教你。”身下不敢猛然冲击,就怕弄伤怀中人,明子哲抓着尔安的手开始在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大腿漂亮的脚裸处游走,然后用手指扣动着白玉棒的马眼,手指缓缓上移,摁到了凸起的rutou,然后缓缓摁着。 粗喘着气还是清冷着声音的明子哲舔了舔尔安的脖颈,情欲至极的音调道:“这才亵玩。而娘娘只会是被玩的那一个。” 身下被快速抽插,刮的媚rou翻转,啵的一声连带着浓白色檀腥味的jingye从腿根处滑下,尔安被扒着小孩撒尿的形式被抱着用翻出来还没有缩回去的媚rou弹着七弦琴,每碰触一下尔安就受不了哭出声,直到哭哑了才将一曲弹完,而那翻出来的媚rou也是红肿的透着血丝,让尔安感觉已经收不回去了。 泪水连连,滑过绝色的脸颊,引人犯罪的很。 噗嗤一声,浓白色的jingye被他一下子排了出来,而又是痉挛般的喷射,刚刚被roubang插到rou壁媚点都没有松懈的潮喷,竟然在尔安不能忍受的羞耻心下破了功。 燕国新皇的手下重臣——明子哲,传闻藏了一位娇妻美妾,被关起来日日笙歌好不惬意,只要无意撞见到那位美人的人不是被发卖了就是被割了舌头。 占有欲极强,不允许任何碰触和偷窥。 珍宝荟萃建设的金屋内,浑身赤裸,身上都是被疼爱过后的爱痕,连纱幔下露出的指尖上都被咬的青青紫紫,稍微动一下就会发出难言的情欲呻吟声。 尔安的身后,被镶着漂亮羽毛的玉势给堵着,一条细长的铁链穿过他的胯下锁着白嫩的已经被压榨的瘫软下去的roubang。铁链连着铁链,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要手臂动一下,就会牵扯到roubang上的铁链,然后牵扯到身后xue洞里的毛刺玉势,呻吟着迷离仰起头,就会周而复始的牵连全身。 被爱欲疼爱着,娇艳白嫩的金贵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