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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平行线神奇的相交了一下,又分离。宋禁没带什么行李,只背了个包,就准备离开这座城市。 陶绿对他的做法感到惊讶,甚至有些不赞同,反复问他是不是真的想好了。宋禁笑着问,他一个割了腺体的omega,每天辗转在各个男人床上,怎么还好意思问他。这下轮到陶绿生气了,他用十分不解的语气问宋禁:“我和男人上床怎么了?我是自由的,我和他们上床是甘愿的,犯法没?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呢?你凭什么瞧不起我?” 宋禁张张嘴,又闭上,过了许久,他才说,有些事不是上下碰嘴皮子那么简单,陶绿说,但你连碰,你都不敢碰,你也别说那么多,我就告诉你,你这一走,你们这辈子,再也不会有任何联系,他和谁上床,和谁谈恋爱,和谁结婚,你都没有过问的资格,你如果要当那个抛弃别人的人,你以后千万别后悔。 这些宋禁又何尝不清楚。他苦涩地笑笑,挂断电话。 陶绿身边的男人不理解,问他为什么这么生气,这件事明明跟他没什么关系。陶绿摊手:“的确轮不到我生气,但我经历过婚姻,我知道遇到一个合心意的人有多难,所以我干脆放弃,但他明明遇到了,却要放手,这搁你你理解?宋禁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要是现在不劝,万一以后他后悔了,我连说话的底气都没有。” “嘶。”男人看着他笑:“你就没有想过,哪天你会遇到命中注定的人。” “想过。”陶绿也看着他笑:“感情的确无往不利,但也不是无所不能,你和我都必须承认,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一种人,没有心。” 往南的飞机启航,没有人从飞机上下来。 宋禁终归还是走了。 陈宁看着晴朗的天空,似乎试图从层层白云看到他离开的轨迹,但什么都没有,除了吹来的风,宋禁的出现就像一场梦。 这样也好,哪有人的生日愿望会实现的,能做一场梦都是老天对他的垂青。 陈宁回到家,李润看他状态不对,问他怎么了,陈宁看着他担忧的目光,笑笑:“今天不小心打碎了盘子,经理很生气。” “怕被开除呀?”李润拍拍他的肩,安抚道:“没事,你之前一直做的很棒,经理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开除你。” 陈重从卫生间出来,严肃的目光落到陈宁身上,说:“毛手毛脚,汲取教训。” 陈宁点点头,回到自己的卧室。 “你干嘛呀。”李润瞪他一眼,往陈宁卧室走去。 陈重拦腰抱着他,一张威严庄重的脸没什么变化,用老脸蹭蹭李润的脸:“他都多大了,还要你这么哄。” 李润瞪着一双杏眼:“你说他,你都多大了!不害臊的老东西!” 陈重呃了一声,还是紧紧抱住他:“老怎么了,我们很久没做了…” “你给我滚…”李润的反抗被陈重制住,愣是被捂住嘴拖进卧室。 他们的卧室和陈宁的卧室一墙之隔。 李润不敢发出声音,咬着下唇,却禁不住陈重凶狠的力度,发出细微的哭声。 陈重听的心痒痒,下手越发没轻重。 另一边的陈宁用枕头捂住耳朵,最后实在受不了,开门出去了。 他不知道该去哪里,也没什么地方可去,最后晃荡着,还是来到了宋禁楼下。 他坐在花坛边,抬头看着宋禁曾经住过的公寓,一坐就是一下午。 如果宋禁说他没有钱,他可以努力挣钱,如果宋禁说他想要的他给不了,他会把世界上最好的都努力给他,但宋禁说他喜欢alpha,陈宁没有办法了。 他是omega,父母把他生下来,他就是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