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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靠近一个人的心是控制不住的,何况是初识情爱的毛头小子。陈宁觉察到宋禁不讨厌他,决定更加坚定的做自己,于是他害羞且紧张的邀请宋禁共进晚餐。 他问宋禁想吃什么,宋禁说听他的。随后想到什么,说随意一点。随意一点,陈宁犯难,随意,大概就是家常。 宋禁没有大老板的架势,有什么不是高档饭店就不去的毛病,何况他也不想让陈宁大出血。 陈宁思前想后,给他发消息。 陈宁: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去你家做饭吗? Jin:你还会做饭? 陈宁:会一些。 宋禁摸索手机,环顾自己住的顶层套房,回了句好。 补上一句: Jin:等会儿发你地址。 陈宁连回两个嗯嗯,还发个小狗点头的表情。 宋禁来回踱步,最终给陶绿打电话。 “宋老板。”陶绿跟没睡醒似的,张嘴一股京味儿,声音沙哑::“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你在泉州?”宋禁问。 “嗯呢,搁这儿呢。” “来找我,给我买一套房子,要求:拎包入住,靠近市中心。” 陶绿陶掏耳朵:“现在?” “现在。” “不是,你要住那儿啊?你不是去那儿玩去了吗?” “回头再说。”宋禁给他转账:“最好是一室一厅小公寓,不要高档小区,贴近普通人。” 挂断电话,陶绿一脸懵逼:“他要干什么?当间谍?” 他身后的男人摸着他的臀,凑近他的脖颈,轻轻咬着:“宋禁?” “嗯。”陶绿摸摸他的脸,抬起腿,让男人可以长驱直入:“还cao,都快给我干废了。” “不喜欢?”男人咬他的唇。 “喜欢,喜欢死了。”他别开头,压着男人的头往下:“舔rutou,痒死了。” 男人卖力的耸动着腰身,直到射精,趴在陶绿身上喘息,才闷闷地说:“你找了我,能不能就别找别人了。” 陶绿推开他,翻身压在他身上,摸两把他的性器,扶着腰自己坐下,前后摆动,一双狐狸眼包含情欲和嘲讽,他咬着食指,笑盈盈的。 “你当我是谁?” 他趴下来,咬男人的下巴:“别忘了,我是一个割了腺体、闻不到信息素,又非常有钱的omega,想爬我床的人可太多了,恰好,我也不是一个专情,会为谁守身如玉的贞节烈夫,你凭什么拿捏我?凭你胯下这二两rou?” “陶绿……”男人握着他的腰:“别这样……我错了。” 陶绿翻了个白眼,从他身上下去:“没意思,滚吧,我要去给宋老板买房子了。” 他浑身赤裸的下床,徒留男人在床上。男人看着他纹满纹身的花背,说不出话。 在陶绿眼里,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其中,情爱也都在小节当中。他和床上的男人有过婚姻,但架不住对方对路边的野花起心思,等级最高的alpha又有什么用,陶绿把离婚协议书扔他脸上,扭头就走,却受信息素的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