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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返于书院别庄之内,课业忙碌至极。 这一日,江于行起得早,见江于青自房中出来,脸色便有几分古怪。在这别庄里也住了几日,江于行发觉江于青竟每日和那位陆少爷同吃同住,二人甚至同睡一榻,有一回他还见陆云停伸手摸江于青的脖子,动作很是暧昧狎昵,给江于行都看愣了,反应过来之后先是大惊,又是恼怒。 镇上的赵员外有百亩良田,江于行曾跟着村中的青壮去他庄子里做工,就听闻那赵员外老爷有些见不得人的癖好——喜爱年少俊俏的少年郎。 庄子里的人说起时神情下流,道那赵员外就爱走旱道,江于行年纪小,听得一知半解,张嘴就笑问,旱道,什么旱道? 那几人粗声笑起来,当中一人两手抱圆做了分桃的手势,道,干男人屁股,可不就是旱道? 江于行登时反应过来,一张脸涨得通红,说,疯了吗?那儿——那儿怎么能—— 那个字他说不出来。 几人嘿嘿笑起来,末了,有人道,人家有钱人,就爱玩儿点不一样的,要说起来前朝还有娶男人的呢。 江于行耳边似乎浮现了那些人下流的笑声,面色愈发古怪,拉住江于青的衣袖将他拽到一处,江于青不明所以,问道:“二哥,怎么了?” 江于行说:“你和陆少爷睡……睡一张床?” 江于青点头道:“对啊,少爷怕冷,身子凉,要人暖着床。” 江于行心里稍稍一松,又埋怨起这少爷毛病也忒多,睡觉还要大活人暖床,又问道:“就只是暖床?” “于青,陆少爷,陆少爷没有欺负你吧?” 他问得吞吞吐吐,江于青更奇怪了,道:“少爷对我很好,怎么会欺负我?” “哎——”江于行也不知怎么说,他已过弱冠之年,换了别的男人这个年纪,孩子都能走了,他虽未娶妻,可到底在村中时常和那些半大的小子厮混,该懂的都懂了。可懂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一回事,还是说给自己的读书人弟弟,他犹豫道,“就是——怎么说呢,”他努力想将话说得斯文一些,可到底不曾读过书,干脆问他,“陆少爷怎么没有娶妻啊?” 提及娶妻,江于青神色顿了顿,道:“少爷从前身子不好,想来是无心女色。” 江于行灵光一闪,问道:“那男色呢?” 江于青:“……啊?” 江于行严肃地盯着江于青,可下一瞬,他的脸色就变了,他在江于青脖子里发觉了两处红痕。这时节,总不能是蚊子咬的,更不像江于青自己挠的,他瞪圆来了眼睛,指着江于青的脖子,道:“这……这,这是什么?” 江于青伸手摸了摸,后知后觉地想起什么,耳朵先是一红,眼神闪躲,“二哥……” 江于行咬牙切齿道:“是不是那姓陆的弄的?” 江于青:“二哥——” “就这还没欺负你?”江于行气得差点跳起来,“这欺负大了,这是将你当什么呢!” 江于青看着江于行暴跳如雷的模样,有些诧异,却道:“二哥,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我这能不生气吗?他都那什么你了!”江于行气得两眼通红,似乎要去和陆云停拼命,江于青将那两字补全了,“欢好?” 江于行呆住,“你说什么?” 江于青不紧不慢问道:“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