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厉宴琛
“是啊,今天他们高三好不容易放个假。我儿子这微信怎么是个人在哭啊,这孩子是不是没考好心情不好?”张叔自言自语道。 “……” 江删默默地吃完,端着盘子去刷碗。 顾予安也刚好吃完,跟他并排着:“江删,今晚你自己留在这里害怕吗,用不用我,” 江删本来上的就是今晚的夜班,明天夜晚才是他的休息日。应当还有一个厨师的,但请假了,管家明早才上班,晚上这里便只剩下他了。 “不需要。”江删将餐盘放到了消毒柜里,径直走开了。 “这孩子还挺要强的……” 江删听到他们的谈话在身后渐渐模糊不清。 夜晚果然下了场大雨。 窗外架起雨帘,地面与屋顶上溅起一片白蒙蒙的雾,大粒大粒的雨点往窗户上砸。 或许因为知道那些目光的主人都不在,江删今天睡得格外的沉,一直睡到了八点多,刚好是他上班的时间。 醒来才发现管家发了一条消息,告诉他今天下雨,把地面打扫干净,不要留下鞋印。 江删回了他的信息,便穿好衣服起身去把一楼的地拖了一遍。 江删把用完的洗地机提进洗手间里倒掉污水,倚在墙上喘气。他的额头上出了一层汗,胸部涨得又酸又痒,难受极了。 洗手间里也有窗户,不但采景好,隔音也很好。外面下的瓢泼大雨丝毫没有缓下来的趋势,江删却几乎听不到雨声,远处的天出现一线红。 他撑着身体站起,胸部传来湿意他忽视不掉,低头一看果然:奶水已经开始往外渗,胸衣被他浸湿了一大片,稍微一动身体胸部便敏感的不行,止不住的漏奶。 江删赶忙复上手捂住,但乳rou被他一压,叛逆地流出更多奶水,甚至把他外面的衬衫都打湿了。 江删很早便发现,每次自己一运动,奶水便分泌的越多,这导致他连肌rou都练不了。 今晚是管家第一次明确的给他指配任务,江删本来想做完了再挤,谁知这奶水不过一会儿,就分泌这么多了。 胸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难受极了,刚走两步两团柔腻的乳rou便摇曳起来,里面堵着满满当当的汁水随着他的动作乱晃,摇摇欲坠随时可能滴出奶来。 “嗯……”江删蹙起眉头,额间也挂起晶莹的汗珠,格外的不适让他陌生。他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胸口又堵又涨,江删只好解开扣子,打算在这里解决。 里面的胸衣已经湿的不能看了,江删穿着衬衫把其拆了下来。胸前一对雪白的乳鸽迫不及待地蹦了出来,坠在胸上颤了两下。 江删弯下腰,把胸部对准了洗手池,双手捧着乳rou收紧,淅淅沥沥的白色乳汁溅在灰色的大理石上,发出细微的水流声。 …… 铅色的云层从东方推过来,在这险恶的夜晚,天空像水库开了闸门,成千上万吨水向着大地倾倒。 这么大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