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什么来着
的木棍儿,掂了掂,觉得重量还行。 坐到凳子上,开始做拐杖。 镇上老头儿通常十八般技艺样样精通,家里家具都是爷爷做的,左翔跟着爷爷长大,手艺活也还不错。 至少能把木棍儿削得笔直,一头还用楔子连接做了把手,方便小孩儿握着。 左翔看了看,觉得有点儿单调,又往把手上刻了个小图案。 1 刻得太入神,时间没把控好,拎着拐杖出去的时候,大米人没了,爷爷也没了,铺子门都关上了。 过了晚上饭点,尤其是冬天,一般没人主动跑到馄饨铺子吃,爷爷会自己踩三轮绕着九山镇叫卖。 估计顺便把大米送发廊去了。 左翔站在紧闭的大门里,摩挲着手里的拐杖,犹豫了一下,从后门出去。 镇上人心中都有一块表,差不多到时间就回家,这么一会儿工夫,街上明显不如之前热闹了,熟食店和快餐店都关门了。 绕了一圈走到巷口,看着发廊艳丽的霓虹,左翔心中又是一番天人交战。 昨晚是个意外,虽然乐在其中回味无穷,但的确是意外,丰哥非要所有人都去,也没提前说会给他找男人。 他长这么大一直不去发廊,不是没对魏染起过这种念头,十几岁憋疯了的时候也曾捏着钱来回踱步,最后还是把钱塞回了爷爷抽屉里。 理智上,他不愿意做魏染的嫖客。 做嫖客还不如做邻居,听上去还热络一些。 1 左翔抱着拐杖,在北风中墨迹半天,突然哆嗦了一下,打了个喷嚏。 cao! 手按到脸上一顿搓。 送个拐杖墨迹啥呢!又不是要干别的!把人家拐杖踩坏了赔一条,多么的合情合理! 左翔定下心神,挺起胸膛,大步迈开腿,如同高中军训一般目不斜视。 发廊门口立定! 向右转—— 及时收回稍息的腿,踩上台阶。 心跳在触碰到星星串的一瞬间就加快了。 坚硬的触感像电流一样划过指缝,激活了残存的肌rou记忆。 1 皮帘一掀,记忆里的紫红灯光扑面而来,暖烘烘的香水迅速将身体包围。 “老板好~” 耳边充斥着各种声音。 色情音乐,女人诱惑的招呼,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楼上的动静。 但最响的还是自己的心跳。 看到魏染的一瞬间,很突然就“咚”了一声,透过骨传导,狠狠砸在耳膜上。 左翔很震惊。 怎么会这么响! 有一种下一次就会用力过猛罢工的感觉。 魏染在收银台后面吃馄饨,等了半天没听到客人的声音,抬起头。 1 肩头的发丝随着动作一滑。 他脸瘦,嘴里随便塞点东西,腮帮子都会鼓,这会儿也鼓着一边。 嘴唇油润润的。 左翔扫了一眼就赶紧把视线抬上去了。 两人对上眼。 魏染看到他坚定的眼神,诧异地挑了下眉毛,然后看了看他手里提的棍子。 不懂什么意思。 昨晚服务得不够到位? 要……砸场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