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什么来着
兵子。” 林春芬哈哈笑了起来。 去过大城市,见过物欲横流的年轻姑娘,自然看不上小镇混混,纯逗乐。 酒足饭饱从五金店出来,天早都黑透了,不过还是挺热闹。 小年已经过了,家家户户都挂上了红灯笼,很多人家开着门在里面吃饭。 烧烤摊上的白烟带着孜然味儿飘向小溪,没能去到远方就消亡在空气里了。 老头儿老太太揣着热水袋在石凳上唠几十年都唠不完的嗑,小孩儿成群结队玩左翔小时候玩过的小游戏,青壮年三三两两寒暄,说九山镇外面的新事物。 左翔叼着烟过了桥,慢吞吞往自己家走。 不论外面怎么变,九山镇十年不变,小时候坏了的路灯至今没修,仿佛早已被人遗忘。 “翔子哥!” 左翔回了下头。 林春芬拎着一个袋子追过桥,里面鼓囊囊装了不少东西。 “跑慢点儿,别崴了脚。”左翔喊了一声。 “哎!”林春芬慢了下来,呵着白气走到他面前,“这是给爷爷带的奶粉,城里好多老人喝的,你拿去。” 左翔摆摆手,“你给他带什么……” “拿着!”林春芬拽过他的手,把袋子勾到手指上,“当年吃了爷爷不少馄饨,我记着呢。” “……那能值几个钱。”左翔说。 “不是这么算的,”林春芬说,“我回去了,我在家待不了多久,你有空多上我家来,咱俩唠唠。” “好,”左翔看着她,“真不一样了,大姑娘。” 林春芬笑笑,“你也帮我劝劝我哥,去外面怎么着都比在九山混着强,你说呢?” “行。”左翔说。 到馄饨铺子门口的时候,左翔犹豫了一下,继续往前走了几步,转头看巷子。 从巷口可以看到七户人家,这个点都亮着灯,黄的,白的,只有第三栋楼的灯是红的。 霓虹招牌也是红的。 遥遥发廊。 夜色里充满诱惑。 左翔感觉那是一朵巨毒的大红花,正在招他这只微醺的蜜蜂过去采蜜。 他一动不动杵着,眯着眼睛。 旖旎的灯光落进眼底,模糊而混乱的画面在光影里变幻,看不清,记不住。 但很想看清。 体内悄悄窜起一簇小火苗,忽高忽低跳动。 忽然闪过一个汗湿的白臀,火苗一腾,霎时点燃血液里流淌的酒精。 光影里的一切画面都清晰了,无一例外全都是昨晚的记忆碎片,扫过耳畔的风都仿佛带着男人的喘息。 左翔站在寒风里,却如同身临其境。 火焰迅速向全身肆虐,邪气在小腹里冲撞,逆行至喉头,呼出的气息都是guntang的。 左翔咽了咽发干的喉咙,裤裆里勒得发痛。 说实在的,现在口袋有钱,他很想再去一趟。 就他和魏染,包个夜。 但一想到就一夜,又有点儿不情愿。 一夜,一夜顶什么用? 一夜之后呢? 能不想了么? 要能不想,他这一整天魂不守舍是为什么? 左翔很清楚,这玩意儿比溜冰好不了多少,特上瘾,没钱不如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