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童子j了
左翔顿了顿,没再乱摸,但指尖点的位置,就在人鱼线的疤痕上。 “嗬……” 小腹随着呼吸起伏,娇嫩的疤痕一下下往粗砺的指尖送,磨得人又疼又痒,仿佛在长新的血rou。 魏染仰了仰头,皱着眉闷哼一声,再无法自持。 报复似的,抓住左翔的头发。 深处至暗的漩涡卷起狂潮,搅弄得风云变色,浪头凶狠地拍打在红岩上,声音沉闷而厚重。 鼻尖是海浪的气息,透过骨骼和皮肤,能够感受到灵魂传来的嘶吼。 左翔听不清海在吼什么,只是莫名有些心疼。 他拧眉忍着,拥抱魏染的腰,浑浊的水珠从下巴滴落,跌在大腿上。 银灰色被套一片狼藉,像个乌云天,洇开一个个深色的圈,也许是黑暗的裂缝。 两人的呼吸潮湿而黏腻,喘息里混着呻吟,疼痛和渴望交织,压抑伴随着放纵,内心的热火一再攀升,终于在脑海炸开一朵烟花。 光亮划破黑夜,映现出左翔深情的双眼。 魏染心跳如擂,再看不见别的,揪起手里的头发,喃喃喊他的名字:“左翔……” “唔……” “呕——”左翔都不等东西喷完就一个转身,面朝地板。 魏染低头自己用手接住了,头发湿着贴在脸上,呆滞地看着天花板。 有什么东西从眼角掉了下去。 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 心脏还在乱跳。 居然这么尽兴。 胃里各种东西向上狂涌,左翔在这些东西窜到嗓子眼儿的时候及时咽了一下。 没吐出什么,只把嘴里的吐了。 吐完没有动,斜趴在魏染肚子上如同死狗。 “你喉咙疼么?”左翔哑声问。 魏染没回应。 左翔戳了戳他的腿。 魏染拍开他的手,声音懒懒的,“干什么?” “你喉咙疼不疼?”左翔问。 “还好。”魏染说。 “我怎么这么疼呢?”左翔掐着自己的脖子。 “习惯就好。”魏染说。 “咯咯咯……”左翔咳嗽了两声,“不行了,不是童子鸡了。” “滚蛋!”魏染噗嗤笑了,用膝盖把他顶开了,“烦死了你,让我好好歇一会儿!” “好,你歇,”左翔笑了笑,跪坐起来,顺便在脚腕上摸了一把,“我去刷个牙,有多的牙刷吗?” “柜子里。”魏染说。 左翔俯身亲了亲他的脚腕,扯了几张纸巾盖到他手背上,下床穿上拖鞋。 过了一会儿,转头有些疑惑:“不对啊我cao,你吃下去了?” “不然呢,”魏染一瞬不瞬看着天花板,眼睛湿润,脸上还有些潮红,“这么久了,都化了……” 左翔眨眨眼。 说真的,这样的魏染,再来个一千八百次也不是不行。 察觉到自己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左翔赶紧回头,踩着拖鞋绕过地上的不明液体。 好像应该先让魏染刷个牙的。 这玩意儿,哪怕是魏染的,味道都很冲,根本咽不下去,自己的就更…… 是不是没适应? 或许下一次就能咽了呢。 左翔一边往外走,一边很好奇地往掌心里哈了一口气…… “呕——”左翔朝着浴室狂奔。 魏染震惊了一会儿,忍不住笑了,躺在床上笑了好一阵。 真烦啊。 他是真想好好体会尽兴之后轻飘飘的感觉,全被左翔搅合没了。 浴室里传来冲水声,魏染往上挪了挪,靠到床头,替自己清理。 其实有点不合理。 他从来没在任何单方面服务的情况下起过反应。 按理说就不该有什么反应,这是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