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打折
等你感冒好了再出去卖。” 爷爷一脚蹬他腿上,“你记不记!” “不记!”左翔说。 “你不记生意都被人抢跑了!”爷爷喊。 “就不记,”左翔说,“等你好了再卖,要不明天还得是我!我他妈疯了吗大晚上出去挣这五毛八毛的!” 爷爷扭头看看,到门边抄起竹扫帚,“我日你娘嘞!打死你个杂种!跟人学坏了五毛八毛都看不上了!日你娘!你不是老子五毛八毛养大的!cao!” 爷爷抡扫帚的劲儿还是很大的,这种自制手工扫帚又锋利,扫腿上能把裤子都剌破。 左翔也不敢跑太快,怕爷爷着急跑摔了,于是一路蹦着被扫出了门,“你再打我不送了啊!” “你敢!”爷爷喊,“你咳咳!你敢不送!以后别回来住!” “我不回来住谁给你送终啊!”左翔喊。 “我日你咳咳咳!”爷爷跑不动了,撑着扫帚一通咳嗽。 左翔嘿嘿一乐,贱兮兮凑回去,“怎么着?不行了吧?日不动了吧?” “去你妈的!”爷爷一巴掌盖他脑袋上。 左翔刚想再贱两句,凑头的时候,视线不经意扫过巷口,蓦地定住。 魏染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下巴前围着一条围巾,松松地拢着头发。 穿的很正式,一件羊毛长款大衣,垂到膝盖,厚皮靴,明显要出门。 这么一打扮,倒没怎么显身材,但气质特别出众,让人完全移不开眼。 发个春的工夫,脑袋上又挨了好几下。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左翔实在不想在魏染面前丢脸,赶紧把爷爷的手压下了,“记记记记记!” “骂不听的玩意儿!”爷爷啐了一口。 目送爷爷进了馄饨铺子,左翔转过头,魏染还看着他。 左翔迟疑着走了过去。 不知道是因为北风醒脑,还是已经脱敏了,这回思维还挺清楚的,话能说利索,也没同手同脚。 就是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你,去哪儿?”左翔把手揣兜里,“要我送你吗?” 魏染摘下嘴里的烟,往他脸上喷了个烟圈儿,“闹哪出啊?” “嗯?”左翔茫然地看着他。 烟雾一弥漫,看上去更傻了。 “睡一下这么殷勤。”魏染说。 左翔:“……” 怎么能用这么高雅的气质说这么不要脸的话呢! 左翔别开眼,“就随便问问。” 魏染笑了,“二十几年不见你问。” “二十几年你也没这么看过我啊。”左翔飞快往他脸上瞄了一眼。 真好看。 老路灯在十米开外的街角,早已过了退休的年纪,勉强散发微光。 照不亮魏染,反而模糊了魏染的表情,只有眼底的光点是明亮的。 在左翔匆匆的一眼里,魏染面庞白净,眼角弯弯,每一处都特别好看,就连眼底的嘲弄,都在流转的波光里化成了温柔。 他克制不住地遐想。 魏染对他笑! 笑得这么温柔! 魏染想干嘛? 魏染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