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
的棉服,跟他上床那天穿的。 裤子清一色牛仔裤。 这条牛仔裤洗得发了白,裤腿有点脏,估计昨天让他爷爷蹬的。 曲膝坐着的时候,大腿肌rou撑了起来,隔着厚实的布料,都能感受到不俗的爆发力。 眼前不合时宜地晃过一些画面,魏染皱了皱眉,索性闭上眼。 “哥哥,”大米扯了扯他的裤子,“你吃饭了吗?” “吃了,医院会送饭给我,”魏染不想再转头了,就这么后脑勺朝着他,“我没什么事儿,过几天出院了,你跟这个哥哥回去吧。” “不要,”大米说,“我在这儿照顾你。” 1 “你照顾好自己就不错了。”魏染说。 “嗯~”大米哼哼,“就照顾你。” 魏染叹了口气,“别用这种语气说话。” 腰上的病服突然动了一下,魏染抬了抬眼,左翔不知道什么时候撑在了护栏上,正在掀他的衣服。 “你干什……嘶!”魏染刚想制止,胳膊一抬就扯到伤了。 “你干什么!”大米替他喊了,“你把哥哥弄疼了!” 左翔停下动作,看了看大米,在兜里掏了几下,掏出一把钢镚,“去医院对面帮我买两个包子。” 大米没接钱,大眼珠子凶巴巴瞪着他。 还挺忠心。 “去吧。”魏染说。 1 大米警告似的瞪了左翔一眼,拿过钱,“你不要欺负哥哥!” “不会,”左翔说,“你想吃什么自己买,多的给你哥随便带点儿零嘴。” 大米拄着拐杖一瘸一瘸出了病房,他虽然小,但有流浪的经历,比一般小孩儿机灵很多,不需要大人担心。 “没吃早饭?”魏染问。 “嗯,你家弟弟催命。”左翔试探着扯了扯病服,看魏染没有抗拒,一点点往上掀。 空气里的凉意和左翔的视线随着衣服的掀起,慢慢爬上腰背的伤痕,就好像昨晚的一切又重演了一遍,伤口的疼痛陡然加剧。 魏染攥紧了袖口。 为什么要给左翔看? 想不通。 但不得不承认,自己可以在疼痛里感受到一丝慰藉。 1 或许来自于左翔温柔的动作和眼里的心疼。 很久没有人这么仔细地对待过他了,不含欲望。 腰上没缠绷带,都是皮外伤,但五颜六色的各种淤痕在苍白的皮肤上交错,还是相当触目惊心。 病服掀到了肩胛骨上方,那道特别长的伤痕还没到尽头。 这简直像一个精神病画家在上好的白纸上肆意涂抹的抽象画。 左翔看到脊梁破了皮。 指尖才碰到红肿的伤痕,整个背就颤了一下。 “这样也疼?”左翔不敢置信地缩回手指。 “……没有,”魏染把脸埋进枕头,“不疼。” 碰一下应该不会特别疼,但完全不疼也不可能。 1 这种印子左翔身上也有过。 爷爷拿竹扫帚能抡出类似的,打不死,就是当下疼,到了结痂还巨痒。 不过爷爷没打过这么大面积的。 而且很复杂。 不仅有细细的线,鞭痕,还有木锤之类的钝器砸的。 什么钝器? 做个爱还要用上钝器? 他妈的不是有鸡儿和洞就行了吗? “这样,很赚钱吗?”左翔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问,“多少钱?” “八千。”魏染说。 1 左翔呼吸都没了。 八千? 心里哇凉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