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残忍了,没你这么报复的
塞进纸筒。 大米很新鲜地仰着脸,脸上还挂着泪痕,“一次性用那么多吗?” “这样才有威力,一个两个的有啥意思。”林兵说。 “你小心别把树点着了。”左翔坐在花坛上拿烟。 小巴接过烟,“他家门口那棵树……” “没错,就是他烧的,”左翔扬声儿,“兵子,这树不是你爸种的,烧坏了得赔啊。” “别乌鸦嘴!”林兵喊。 几个小孩儿一听要烧树,纷纷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他们。 “小孩儿躲远点儿!”左翔指挥。 几个小孩儿回头看了看,后退了两步。 “再远点儿!”林兵说。 等小孩儿散开一些,林兵摸出打火机,“啪”一声点燃引线。 然后一把捞起大米扭头就跑。 “哎!”大米拐杖都没拿稳。 狂奔到安全距离停下,都没来得及放下大米,卷纸“砰”一声炸了。 瞬间炸没了,树冠里荡开浓重的硝烟。 满树枝桠疯狂摇摆,白色纸片从叶间飘落,纷纷扬扬。 大米张大了嘴巴。 纸巾轻,飘落速度很慢,看着简直像下雪。 “哇!”一个小孩儿回过神,跳着鼓掌,“哥哥再来一个!” “还要看吗?”林兵抱着大米回去捡拐杖。 大米看了看周围投来的期盼的目光,得意地扬了扬脸,“嗯!” 林兵一向热衷放炮,没多久就和大米玩熟了,左翔在花坛上看他们玩儿。 小巴接到了家里的电话,听着是叫他回去接待客人,挂了电话,小巴犹豫着,还是张了嘴:“翔子哥,你能不能,把春芬的号码给我。” “可以啊,”左翔说,“不过春芬年后就要走的。” “走就走呗,”小巴笑着说,“又不是不回来了,交个朋友嘛。” “行。”左翔把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 大米只有一条腿,累得也比较快,等林兵把人抱回来,左翔拿了个红包给他。 他没忘记承诺过的压岁钱,一直在兜里揣着。 “谢谢馄饨哥哥!”大米很高兴。 “可以,又能买炮仗了,”林兵撺掇,“买了来找哥哥玩儿,哥哥家就在桥对面五金店,林兵啊,记着了,哥哥带你炸鱼。” 大米咧嘴笑,“好!” “你哥呢?”左翔问。 “去办事了。”大米说。 “除夕还办事?”林兵在左翔边上坐下了。 “讨债吧,”左翔想了想,“胡秉回来了。” “哦,也是。”林兵说。 “那你家年夜饭怎么办?”左翔看着大米。 “吃面啊,”大米把红包收进兜里,拍了拍,“快餐店不开门,只有面了,哥哥不会做别的。” 林兵啧了一声,“这也太惨了。” “哥哥做的面挺好吃的,”大米往左翔腿上一趴,“馄饨哥哥,你是不是不想和我们玩儿了?” “我什么时候不想和你玩儿了?”左翔撸了撸他的脑袋。 “我去找你好几次了,你都不在家。”大米仰起头。 “你找过我?”左翔有些惊讶。 “嗯!”大米撅着嘴。 也没忙什么…… 不知道在忙什么。 何丰那儿这两天都没他什么事儿,天天跑县里,跟林兵瞎转悠,看看电影,玩玩街机,发发呆。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至少一半都是这么过的,可这两天分外难熬。 因为心里惦记着个人。 可他找不到见魏染的理由。 他们毕竟没有熟到不需要理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