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坏了
,工资一般日结,干一次活儿拿一次钱,五十一百的,有时候没有钱,只有烟。 活儿不是天天有,平时山里都不设赌场,也就逢年过节摆几桌,基本靠看场子、给学生放小额贷挣钱。 林兵偶尔会帮忙放贷,每一单都有提成,左翔是不放的,一年下来穷得叮当响。 林兵从兜里掏了包崭新的华子出来,“春芬说她今年赚了好几万,还拿了五千给我妈,你别说出去啊,她怕有人找她借钱,她就信我,那时候她去外地不还是我给弄的钱么?” 左翔犹豫了一下,“你意思,你想跟你三妹干?” 1 “跟meimei干,你不觉得听着就别扭……而且我哪会卖房子,我要出去的话,还得自己找工作,她顶多给我安排个吃住……”林兵拆了烟,给他递了一根。 左翔倾身接烟,扯动了腿,手里半个番薯立马掉地上了,“我cao!” “咋了?”林兵看他。 “腿蹲麻了!”左翔笑了起来。 “傻逼。”林兵笑着过去拽住他的脚腕。 “哎哎哎!” 不等左翔阻止,林兵就抓着他的脚腕快速甩了几下,“嗷嗷嗷嗷嗷——” 左翔蜷在坐凳上,双手死死抓着栏杆,这酸爽,太阳xue都蹦起来了。 “哈哈,怎么样,还麻不?”林兵被他逗乐了,把烟塞他嘴里。 左翔下意识咬住了,拧着脸摇摇头,说不出话。 1 林兵给他点上火。 “大老远就听粑粑哥叫唤了,干嘛呢,叫这么惨,”小巴和张凯走进了亭子,“哟,中华都抽上了?条件这么好?” 林兵一拍口袋,“就两根了。” 小巴往地上扫了一眼,拆封的塑料膜还躺那儿,“行,没事儿你们走吧。” 林兵把魏染拽起来,搀扶着出了亭子,没走多远就听到小巴在后面逼逼。 “这抠搜劲儿,怪不得混他妈二十好几了还混不出头。”小巴没压着音量。 林兵立马就转了下头,魏染往他肩上一搭,半强迫地压着他往前走。 “cao,嘴巴真贱,”林兵不爽地骂,“他什么东西,老子凭什么给他抽?” “走走走,”左翔说,“大过年的别惹事儿,打起来丰哥肯定站他们。” 吗喽也分三六九等,他俩属于六等,比胖球那种应届毕业生强点儿。 1 小巴属于九等,业务比他们广泛,上个月才因为往别人窗户上泼油漆进去了一趟。 虽然债没讨回来,但何丰昨天给他发的红包都比别人多两百。 其实林兵这些年也有出头的机会,只是左翔这绊脚石总妨碍着他,一直没能冒头。 他俩出淤泥而不染,至今没留案底,在吗楼里特别不受待见。 “你说你这样还混个蛋!”林兵忍不住,“谁都他妈在你头上踩一脚。” “说两句而已,又不会真打我。”左翔说。 “你他妈……”林兵无话可说。 “走,上你家蹭饭。”左翔推着他拐进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