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染,你还好吗?
谁来我们家……伯伯?” 魏染眼睛一眯,一把捞起大米,侧过头,“左翔,就到这里吧。” “啊?”左翔愣了愣,看了眼甩动的五角形串。 刚走着的时候,魏染还是松懈散漫的状态,好像随时可以上去搂一把。 就一瞬间,气场全开,连外套都仿佛带着刺儿,散发着一股禁止任何人靠近的气息。 “我家来客人了……”魏染看了看他,语气缓和了一些,“下次。” “好,”左翔连忙点头,很善解人意地追了一句,“没事你先忙。” 脑袋却懵懵的。 之前一直在想进门了要聊点什么,文思泉涌,猛地插进一个大伯,脑子都卡住了。 要不是听到这句“大伯”,差点儿都忘了,魏染他爸是三兄弟。 遥姐嫁给老二,魏老二早年开货车没了,遥姐才开的发廊,一家人就断绝往来了。 从来没听过两边有联系,怎么突然找上门了,魏染还那个表情…… 不等脑袋恢复运转,魏染就拎着大米进去了。 抬脚勾了一下,把门带上了。 不止大伯,小叔和伯母婶婶也在,破天荒来齐了。 两个男人坐在沙发上,两个女人嫌弃婊子坐过的沙发,坐在了剪头发的椅子上。 魏染上一回见这两个女人,大约十年前,十年不见,不像记忆里那般穷酸,大貂都穿上了,应该被分红养得挺好,只是面上一样的刻薄。 恍惚间他想起了遥姐,这三个儿媳,比三个儿子还像一家人。 不是外貌上的像,是那种下一秒就能把人连骨头吃干净的神态像。 “阿染啊,”大伯率先打破了僵局,赔着一张笑脸,“你……” “大米,”魏染打断了他的话,拍了拍大米的肩膀,“你先上楼去。” “哦。”大米很听话地往小门走了。 婶婶嗤一声:“弟弟的学费不肯出,对乞丐倒大方,看这一身牌子,也不知道将来能不能报答你……” “我自己赚的钱,愿意给谁给谁,关你什么事儿?”魏染冷冷扫了她一眼。 大米脚步停了停,一声不吭进了小门,小身板消失在楼梯口。 “我们是亲戚,那是你弟弟!”婶婶声音尖利。 “你别讲笑话了,”魏染说,“我看着你笑不出来,有事说事。” 婶婶的脸更难看了。 “你钱不是在我家挣的?”伯母马上顶上,“场地不是我家出?除了我们,谁愿意把房子给你用?你又不是我们家的人,这些年亲人朋友在背后说三道四的,我们牺牲了多少?” “也拿了不少。”魏染提醒。 这样两家混合的咄咄逼人,魏染十五岁就感受过了,遥姐的棺材都还在大厅里,这两个女人就带着三姑六婆过来抢走了所有钱,并且要他这个野种滚出家门。 十五岁那一年,的确是很绝望很无措的,但二十五不会了。 不对,二十六了。 “不少?一年才两三万而已,对你来说很多吗?”伯母指着他,“我也不跟你废话,三十万,你拿的出来,这房子继续给你用,拿不出来就滚!” 魏染听笑了,笑着看她,“好,我滚。” 伯母狰狞的脸顿时僵住了,火气不上不下的。 上一回交锋,魏染输的很惨烈,为了保住自己的家,他说,不要赶我走,我能给你们赚钱。 胡秉一听他要继续经营发廊,进厨房拿了刀,态度很强硬地帮他撑场子,这才镇住了这帮妖魔鬼怪。 当时他是那么想要这个家,什么都可以答应。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