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我会一直一直想着你,我不会忘的……我爱你。” 何丰和小巴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俩,然后面面相觑。 要不是碍着魏染,他俩得扑上去拎着左翔把这个八卦吃透了再放人。 大人的悲伤会成倍展现在小孩儿身上,大米“哇”地放大了音量,哭声在人潮拥挤的汽车站久久回响。 直到汽车离开视野,都没能停下。 魏染站在汽车站外面,目光追随着车消失的方向,任由眼泪一颗一颗滴落。 长得美丽的人掉眼泪都格外让人心疼,来来往往地人看着他,还有人给他递纸巾。 他毫无反应,呆滞地望着远处的红绿灯。 “去问问他要不要一块儿走。”何丰用胳膊肘推了推小巴。 “啊,啊?”小巴没太听清。 “去问他要不要一块儿走!”何丰喊。 “哦!”小巴抬脚过去了。 车开走挺长时间了,小巴还是没能从震惊里脱离出来。 他以前觉得左翔特窝囊,二十好几了,年龄比他都大,还搁山脚下当放风小弟,挣那五十八十的,谁能看得起这种人? 相处了一段时间,又觉得左翔是个挺好的人。 他真心希望左翔能攀上魏染……但没人说是这么攀啊! 魏染坐何丰的车回的,他本来也是坐何丰的车来的。 何丰看了八百遍后视镜,快到发廊了,实在没忍住问:“魏染,你和翔子他……啥关系啊?” “你看到的关系。”魏染靠在车窗上,盯着外面。 何丰“啧”了一声,很不满这个答案,“就是你俩,好上了是吧?” “是爸爸mama的关系!”大米吸着鼻子哭,“馄饨哥哥是mama!” 何丰如遭雷击。 小巴脸色也变了变,扭头看他们,“翔子是mama?” “是个蛋,”魏染忍无可忍地抽了张纸巾盖大米脸上,“鼻涕都要掉人家车上了,赶紧擦了。” 左翔走了,但在离开之前,帮他们找了个愿意给发廊送菜的菜贩子,饭就由芳芳做,魏染每个月给她五百。 芳芳是西边来的,口味偏重,炒个青菜也要放点辣椒,大米一边吃一边哭。 不是很辣。 但不是左翔的味道。 不是左翔那种……家里炒出来的味道。 魏染吃了几口放了筷子。 “不吃啦?”芳芳有点紧张,“是不是味道不太好?” “挺好的,没事儿。”魏染说。 “我做饭是不如左翔,”芳芳讨好地笑笑,“哪里不好你给我说说,我改。” “不会,”魏染说,“都一样的,每个人口味有点差别很正常,吃段时间就习惯了。” 魏染起身出了厨房。 外面是从小看到大的发廊,沙发,镜子,洗头床,但今天怎么看都有点儿空。 小床上的毯子乱糟糟地堆在那里,他垂下手,把毯子捡起来,放到鼻尖。 左翔的味道。 小灵通在兜里响了一声。 魏染心有灵犀一般,迫不及待把手机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