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成了魏染的P客
大门传来一阵脚步声,林兵出来了,军大衣配红秋裤,见面就往他手上放了一把枣子。 “五彩缤纷啊。”左翔往嘴里塞了一颗,很甜,相当解渴。 “给我多放点儿紫菜。”林兵搓着手往锅里探头。 “就这么多,都给你吧,叫弟弟meimei别吃。”左翔把装紫菜的盒子拿给他看。 “cao,我回家拿。”林兵说。 “你不能端回去自己往里加吗?”林春芬说。 “那味道不一样。”林兵摆摆手进屋。 “有什么不一样的,紫菜又不要煮。”林春芬一脸莫名其妙。 “它得在料底下,不能飘在汤上!你懂个蛋!”林兵喊。 林兵抓了一大块紫菜饼出来,左翔觉得它不管在料底还是汤上都只能是一个味儿。 纯正的紫菜味儿。 绝对入不了一点儿其他譬如馄饨汤或是香油的味儿。 左家馄饨馅儿大,煮熟得等几分钟,三个人围着冒白烟的不锈钢盆正唠嗑,桥那边晃过来几个人。 这个点了,这么成群结队的指定不是好人。 等这几个人走到路灯下,面容都清晰了,左翔喊了一声:“丰哥。” “哟,翔子啊,帮爷爷卖馄饨呢?”何丰看了看他们。 “哎,”左翔说,“丰哥来一碗吗?” “不用了,刚吃饱。”何丰摆手笑笑。 “这姑娘谁啊?”小巴看着林春芬。 “关你屁事。”林兵说。 小巴脸色一下就变了,脚尖都跟着转了个向,看着就要往他们这边过来了。 他一向认为自己地位比较高,仅次于何丰,属于小团体二把手,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呛挺没面子的。 尤其当着何丰和姑娘的面儿。 左翔也有点儿惊着了,虽然他俩私底下经常蛐蛐小巴,但这个“二把手”还真不是小巴自封的。 人家个人档案上的光辉履历就证明了自己是货真价实的二把手。 左翔赶紧解释一句:“这林兵meimei。” “哦……”小巴面上的怒容顿时卡住了,脚尖一收,重新看向林春芬,点点头,“meimei,挺漂亮meimei。” 林春芬看出气氛不对,也冲人家点点头,“哥哥好。” “哎!”小巴喜笑颜开。 几个男人都往林春芬脸上看了看。 幸好林春芬晚上没穿短裙小高跟,妆也卸了,裹着厚厚的旧棉衣,出众的只有那张冷风吹得发白的脸蛋,和一股子城里姑娘的气质。 非要形容的话,就是会端着。 但在小镇男人眼中,就觉得这姑娘真特别,和那些一逗就害臊或者扯着嗓子撒泼的村姑就不一样,形容不了那就是漂亮,就是喜欢。 镇上很少有这样的么,新鲜。 除了看看以外,没再怎么着,几个人直接往发廊方向去了,估计前天晚上没吃饱。 出来混有个好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