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劣的骗局
”林兵准时准点到他家,手里拿着一把不知道哪儿摸出来的陈年喜糖,“这么连轴转不累啊?” “还成吧,”左翔仔细地把鱼骨剔出来,“你能不能问问你姐夫,车借我用用。” “你要车干什么?”林兵含着糖问。 “店里姑娘想去市里买票,凌晨过去,有车方便么。”左翔说。 “行,我下午去问问。”林兵很痛快。 左翔看了他一眼。 “看我干什么?多好的jiejie,给她们办点事儿应该的么!”林兵被打了一回折立马成了忠实的拥护者。 1 左翔顿时觉得找到了盟友。 就是嘛。 多好的魏染。 接别人八千,接他只要两百乘零点八。 办点事儿应该的! 鱼不用这么早炖,处理好放锅里,叫爷爷四点加水炖就行了。 这都连着炖三天了,左翔什么时候这么殷勤过,爷爷拉着他低声问:“你老实说,是不是把人肚子搞大了?” “啥!”左翔一惊。 “没错!”林兵看热闹不嫌事大,往他脖子上一勾,“爷爷你等着抱孙子吧!” “抱什么孙子!咳!”爷爷往左翔背上狠狠拍了一把,“你可别干要人命的事儿!翔子,你要喜欢就把人娶回来!别祸害人家!遭天谴的!咳咳!” 1 林兵乐了,“娶是娶不回来了。” “咋?”爷爷问,“那姑娘看不上翔子啊?” “那可不?”林兵笑着搓了搓手指头,“人家姑娘要这个,翔子上哪儿弄去?” 爷爷不说话了,连咳嗽都闷嗓子眼儿里了。 “行了别贫了,”左翔很无语地把胳膊抽了回来,虽然知道林兵是开玩笑的,但还是有点儿扎心,“没有的事儿,就是朋友病了给补补,我走了,老头儿你别忘了我的汤。” 外伤恢复得快,今天基本不疼了,就是痒。 从夜里就开始痒,又不能挠,特别煎熬。 一煎熬,时间就更漫长了。 大米不问,他竟然也会一直看手机时间。 才四点么。 1 魏染放下手机,对着镜子吹头发。 一个大妈进来倒尿壶,顿时被湿头发糊了一脸,“哎哟,大男人留这么长头发干什么?” 魏染没说话。 “一点儿阳刚之气都没有了。”大妈抹抹脸,绕过他去马桶那边。 左翔掀开帘子的时候,魏染正背对着他,光着上身跪立,柔顺的头发垂到肩胛骨下方,低着头。 这姿势左翔见过,以前去教堂蹭平安夜零食,老人就这么跪着嘀嘀咕咕的。 听到掀帘子的动静,魏染回了下头,正好捕捉到左翔下滑的视线,都烫他腰窝上了。 “来了?”魏染轻声开口。 左翔吓了一跳,猛地抬眼,表情很不自然地僵了一会儿,憋了一句:“你还信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