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岁钱,哥哥意思一下
干了。 “好喝吗?”左翔问。 “嗯,甜丝丝的。”魏染抿了抿。 “那多喝点儿。”左翔又给他满上。 魏染好笑,“喝醉了怎么办?” “醉了你就会在我床上醒来。”左翔非常坦诚。 那不敢醉。 就算知道左翔不可能真让他在自己家过夜,也还是不敢醉。 但是拘谨和生疏随着热量慢慢蒸发了。 1 这顿饭气氛很好,在漫天烟火下,他们好像很渺小,渺小到不用担心被谁审视,无比自在,一转头,又能从彼此眼中找到自己。 桌上有小孩儿的欢笑,老人的和蔼,旁边有一道不会忽视自己的目光,胸腔里涌动着平凡而充实的温暖,必须得有一个家庭才能凑出的温暖。 谁都不舍得下桌。 然而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到了连大米都吃不下的时候,就该结束了。 记忆里,似乎没吃过这么热闹的年夜饭,一顿饭一直在聊天,话没停过。 爷爷说了许多左翔上学时候的黑历史,数学考零鸭蛋,抢小学生钱被倒讹十块,逃课翻墙摔水沟里……一桩桩一件件,丝毫不顾左翔的颜面。 左翔一直努力澄清,但都被爷爷大着嗓门儿连咳带喘自言自语盖过去了,左翔想要插嘴,必须用大米那样极具穿透力的童音刺破这些咳喘。 显然左翔做不到,只好在魏染耳边低声说,事实不是这样的,抢钱的是林兵,自己是夹在中间的正义使者,翻墙不是自己摔水沟里的,是林兵在后面推……我不是傻逼,我真不是傻逼! “那零鸭蛋呢?”魏染问。 左翔不说话了。 1 这应该是真的。 造谣最怕的就是一堆假的里掺了一个真的,万一戳到那个真的,百口莫辩。 爷爷警示大米以后不能跟左翔学。 大米坚持自己的梦想:“我以后要当混混!” 爷爷一惊,马上看左翔。 左翔瞪着眼,“这又赖我?” 魏染笑得坐不住,趴桌上半醉半醒地捂着脸。 自家酿的酒后劲儿不小,有点儿超出预料了,幸好只醉了一半,还能帮左翔洗碗,要不光吃不干活儿多不合适。 “装一下得了,”左翔往他身边凑了凑,“老头儿都走了,别洗了,手都冻红了。” 魏染下意识看了眼他的手。 1 左翔的手红得发紫,而且颜色不均匀,和小臂两个色儿,这是长期冻出来的。 “看我干啥,我又不怕冻。”左翔冲干净泡沫,从兜里掏了一把纸巾出来,拉过他的手。 这话不是逞强,周围大多数人都不怕冻,林兵小巴他们,冬天跑热了就一件短袖,风吹过来没感觉的,爷爷那辈的更了不得,洗冷水澡都不在话下。 当然皮肤也糙,没有魏染这样的皮肤,摸着和花瓣一样,但凡是平时在家要洗碗的女人都不可能有这样的皮肤。 “谢谢。”魏染说。 “再谢你自己擦。”左翔低头帮他擦手。 “我说年夜饭,”魏染眯着眼睛,眼神有些迷离,“吃得很开心,谢谢。”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得了都是应得的,尽情吃,不用过意不去。”左翔认真擦着他的手指头。 魏染脑袋昏昏的,“这话是这意思吗?” “听懂了就行了。”左翔啧了一声。 1 手冻僵了,擦着没什么感觉,唯二能感受到的就是粗砺和仔细,这两种感觉竟然能同时体会,只有左翔。 左翔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