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惟愿白首不分离
怎么办,老师已经三天都没理他了,一看到自己就吐,是我把老师伤着了吗,该死,可是老师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老师最近又瘦了?此时的龚刑无比后悔自己此前变态的行为。 而温玉,也非常苦恼,为何他最近一点东西也吃不下,虽说有一定赌气的成分,但是他是真的看到吃的就想吐,就连平时爱吃的东西都没胃口。 还有这个该死的龚刑,就知道卖惨,他吃不下东西,他也跟着不吃,这难道不是危险他吗,不行这次一定不能心软,必须给他点教训,凭什么每次他都轻易原谅他。 “老师,求求你吃点东西吧,是我错了,是我变态,是我无耻,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对你了。” “老师,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不能让自己身体受损啊,这是给你请的家庭医生,专门帮你治愈最近食欲不振的。求你千万不要拒绝。” “你出去。” “好,医生留下,我出去。” 龚刑向他提前就打好招呼的女医生使了眼色,让她先不告诉温玉怀孕的事,这个医生可是双修妇产科和心理的双博士学位医生,在每个行业都是顶尖的存在。 温玉见到来给他看病的是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实际年龄已经四十多岁的知性大jiejie,跟他梦想中mama年轻时候气质很像,有种莫名的亲切感,便没有拒绝。 一向替龚刑着想的温玉此刻有些逆反常态,身体是自己的,他可不能让自己吃亏让龚刑得意。 “温老师,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温玉听到这久违的称呼愣了下,许久没有上班,跟龚刑日夜颠倒,羞耻感越发淡薄的温玉突然听到他敬重的人叫他老师,仿佛又重拾了昔日的自信,此刻更对这位女医生jiejie多了份亲切之意。 “您不必客气,叫我小玉就行。” “好的小玉,你身体没什么大碍,应该是你最近忧思过重,才会食欲不振,是有什么事情让你困扰吗。” 大jiejie的声音如沐春风,恰到好处,有探寻更多给他的是关切的意味,没让他有过分的探索他隐私的感觉,令他忍不住想要对这个才认识不到半小时的人倾诉。 “jiejie,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当然。” “我.......”温玉很想对她说他心底的郁结之事,可是一想到是他和龚刑最隐秘最难以启齿的事情,话到了嘴边又放了下来。 他能说吗,如何说?说他被自己的老公欺骗?玩弄?得知真相竟然还生出一丝隐秘的快感?他也和龚刑一样都是yin荡的变态?这些怎么说得出口。 他怎么值得别人叫他老师。 这位丰富经验的医生jiejie,许是看出了温玉的矛盾,她没有直接问他,而是说道,“方才我来给你问诊之前,你的老公对我再三叮嘱,切勿冒犯你,问你说不想说的事,做不想做的事,如果你有一丝不愿,便让我离开。他其实很尊重你,爱护你。” 温玉这时听出来了,眼前这个jiejie应该不止是来看他身体状况的,还有助他纾解郁结之意。 “我,我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觉得自己是个变态,我不仅身体畸形,心理似乎也不太正常。” “何谓畸形?你是说你的身体吗,抱歉,我绝无冒犯之意,你的基本情况我已了解,正因如此,我更想把我作为专业医者的看法告诉你,在我的领域里我可以很明确的说你绝不是个例,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