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试练启动

    没有责备。

    只是轻描淡写的一个动作。

    司夜便停下了。

    ——

    岩壁旁，光线变得昏暗。

    外头的议论声，像是被什麽隔开，只剩下模糊的回音。

    族老这才缓缓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不语脸上。

    不再是衡量。

    而是一种近乎审视血脉的专注。

    「你可知道，为什麽是你？」

    这句话，他没有提高音量。

    像是在确认什麽。

    不语微微一怔。

    随即摇头。

    她确实不知道。

    她只知道，山选了她。

    ——

    族老没有因她的回答而意外。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因为共鸣。」

    两个字。

    却让不语的心口微微一震。

    「传承，是山的一部分。」

    族老语气平稳。

    「它回应的，是与它同源、能产生共鸣的血脉。」

    这些话，他说得极慢。

    彷佛每一个字，都不是第一次说。

    只是第一次，说给外人听。

    ——

    「验心，是问你——」

    「若你知道自己一旦承接，便再无退路，是否仍愿意站着不动。」

    「验身，是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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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身T，能否承受那份重量，而不被撕裂。」

    「验山——」

    族老停了一瞬。

    目光微垂。

    「是问山，要不要你。」

    ——

    这句话落下。

    四周一片安静。

    不语没有立刻回应。

    她只是静静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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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到T内那GU气息，似乎因这些话而微微震动。

    像是在回应。

    ——

    「这些话，」

    族老淡淡补了一句，

    「我不会对他们说。」

    「他们听不进去。」

    「也不必听。」

    ——

    不语终於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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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族老，轻声问了一句。

    「若我承接了呢？」

    族老沉默了片刻。

    随後，只回了一句。

    「那这座山，便不再只是他们的山。」

    ——

    说完这句话。

    族老已经转身。

    彷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而不语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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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跳平稳。

    却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

    这场传承试练，是山交到她面前的一次选择。

    接或不接，只在她一念之间。

    ——

    人群之中，已经开始出现低声议论。

    「验心……是那一关？」

    「她一个外人，能撑得住？」

    「司夜那个人倒还好说，可她——」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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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感觉到吗？山在她那边。」

    有人不服。

    也有人沉默。

    更多的，是神sE复杂。

    因为他们都隐约意识到，这场试练真正的对象，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

    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