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T花蒂吃软B舌头茓c吹喷水/我会让言言舒服的。
直直往上拉扯起,紧紧并拢了双腿。 双手举在齐目的位置,徐言礼知道,此时自己若是看得见,一定是在和男人对视。 边先生生气了吗? 他心里不确定地敲起鼓,庆幸自己看不见,否则那愠怒的眼神,他可不一定敢这样肆无忌惮地抬着头直直对上。 沉默了几秒,徐言礼松了手,拘谨地嘟囔:“对不起,我是吓到了...” 边晏桀被他拉起来的一瞬间是诧异的,谁能想到这小瞎子这么有力气,不是把他踹翻到床下,反而只是把他拽起来。 徐言礼敏感的身体因为刚才的触碰还轻浅地颤着,微微张着唇喘息着,脸色晕起了粉红,缀着刚才梦里蒸出来的薄汗,怜人极了。 边晏桀觉得这酸柠檬味里一定是混了烈酒,光是闻着就醉了。 他抬手碰了碰徐言礼轻颤的睫毛:“嗯,吓到言言了,是我的错。” 没想到他会道歉,徐言礼呆呆地眨了眨空洞的眼睛。 男人双指剥开浸了蜜的唇瓣,手指上滑,在徐言礼的哆嗦中按住了唇上的圆滑凸起,粗糙的茧在上面轻揉:“我想吃这里,可以吗?” 酸麻顺着被触摸的地方向上蔓延,徐言礼的小腹缩起来,凹出深弧,双腿又想要夹住,却被边晏桀禁锢在胯外。 徐言礼的双手攥紧了床单,努力抑制住心里的恐惧:“边先生买下了我,我的命是您的,您要做什么都可以。” 男人没有动,连手指轻微的碾压也停住了:“可是言言看起来很害怕。” 房间里陷入了安静,男人冷冽的信息素不知何故收起来了许多,柔和地绕着徐言礼。 徐言礼抿住了唇,很小声地问出了自己担心的问题:“会...很疼吗?” 他自己也从没有碰过下面,他以为男人今天来,是准备进入他。 “不会,我会让言言舒服的。” 男人温和的声音带着微弱的笑意,徐言礼的恐惧被驱散了许多。 “白天睡觉,晚上也睡觉,言言一定很无聊吧?” 边晏桀垂下眼,直勾勾盯着近在咫尺的粉红软xue,xue前的yinjing直挺挺地立着,头上挂着点水,xue口的花瓣也含着露,微微翕张着。 边晏桀的喉咙滚了下,埋下了头,张嘴含上了徐言礼的rou唇,轻轻吮了口。 “以前也...唔啊——”徐言礼刚要回答他,下身突然被温热、或是可以说guntang包裹,狠狠抖了下,腹部就瞬间收紧了,脚趾抽了下筋。 什么也看不见,身体涌上异样的感觉,他紧张地握住了男人的肩,手掌微微用力,试图把男人推开。 “边先生,您真的、真的要吃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