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根贴磨亲T乃头蹭茓S出/另一个冷漠的边先生。
住整个泛红的乳晕一下轻一下重地吮吸。 徐言礼的胸口蔓延出密密麻麻的酥痒,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身体会敏感成这样,哆哆嗦嗦喘息起来:“唔...别、别...我、我要...” “射吧,言言。” 灼热低哑的喘息穿过胸膛淋漓的水渍,一路烧到了徐言礼的心脏,他的血液变成了易燃的酒精,一颗火星就点燃窜遍了全身。 “唔啊——”徐言礼猛地收紧了攀附在边晏桀脖子上的手臂,浑身颤巍巍抖动起来,惊喘着就在边晏桀的手里射了出来。 浓稠的jingye喷射到了他和边晏桀的腹部、guitou上,又顺着挤在一起的柱身滑到边晏桀的大腿上。 “真乖。”边晏桀粗鲁地将那些粘稠的浊液再次涂抹在两人涨红肿硬的rou根上,又不知疲倦地继续在他身上磨蹭起来。 第二天早晨,徐言礼醒过来的时候,身体是干爽的,昨晚边先生只是在他身上蹭出了精,没有更进一步,给他清洗了就离开了。 他摸索着,在衣柜里找到了一件高领的毛衣。 脖子上的皮肤隐隐作痛,也不知道上面有没有边先生留下的吻痕,他还是穿一件高领遮掩一下吧。 他自己洗漱完,边家家仆正好敲门了,来带他下楼吃饭。 他搭着家仆的手臂往楼下走,下了楼靠近餐桌,听见身边领着他的仆人毕恭毕敬问候了一声:“边先生。” 随后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徐先生,请向边先生问好。” 边先生? 徐言礼一瞬间又想起来昨晚令人心乱的纠缠,一瞬间脸色就变得有些不自然了,脚步也顿住。 旁边的家仆以为他是紧张了,给他指点:“您面前这位是边晏修先生的弟弟,边晏桀先生,是如今边家的家主。” 原来是另一个边先生。 徐言礼的神情舒缓了,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闻到alpha的信息素,这人根本也不可能是昨晚的边先生,是他自己太过紧张了。 “边先生。”徐言礼想稍微弯个腰示好的,但又怕边晏桀不在他的正对面,空闹个笑话,于是只是挺直了腰背,微微笑了一下。 边晏桀这才从餐桌上抬头瞥了他一眼。 “嗯。”随意应了一声,边晏桀毫不在意地又低下了头。 徐言礼一愣:没想到边晏桀先生的声音和边晏修先生的声音这么相似,果然是亲兄弟吗? “徐先生,请往这里走。” 家仆把徐言礼牵引到座椅边,徐言礼刚坐下,就听见对面筷子放在桌子上敲出来的轻微细响。 然后是椅子挪动的声音,沉稳远离的脚步声。 徐言礼抬头,看着脚步声离开的方向,缓缓眨了眨眼睛。 ——边晏桀先生可真冷淡啊,和边晏修先生完全是两个性格。 一想到昨晚的边晏修先生,徐言礼抿住唇,脸就开始发烫。 “边晏修先生呢?”他吃着早餐,佯装若无其事地问了问,实际上还是有点害怕在宅子里突然碰见他,想要多一点心理准备。 “边晏修先生还没有回来。” “这样啊。”徐言礼放心了,安心吃起了早餐。 吃完早餐,又吃完午餐,徐言礼一整天都没有事情做,他穿着那件软乎的白色毛衣,躺在花园的吊椅上晒太阳。 花园里的泥土味,还有青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