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游爬床摸TR磨湿茓/老婆下面软软的,磨起来好舒服。
是青柠味的,很酸,带着点刺鼻的冲,同龄的omega朋友告诉过他,他的信息素是最不受alpha欢迎的那种。 边晏桀把他的脚拽到了一个地方,压着他的脚背贴紧了,和边晏桀冰冷的手指不同,guntang的热物隔着睡裤灼到了他的脚心。 他意识到那是男人勃起的巨物,正蛰伏在束缚之下蠢蠢欲动,即使看不见,光凭脚底的触感也知道它庞大粗壮。 “不、我、我给您用手...” 徐言礼趁着男人一瞬间的愣神把脚迅速抽开了,他只觉得自己的脸烫得要烧起来,不知道在边晏桀眼里,他的脸多色情。 梦游中的边晏桀只觉得眼前的omega漂亮的要命,香的要勾掉他的魂,握着徐言礼的腰就把人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坐着,双膝分开跪在自己的身体两边。 徐言礼不知道传言里冷漠又不近人情的边先生在床上会这么主动,屁股底下就是男人健硕强壮的大腿,紧张的又不敢动了。 “怎么不做了?” 边晏桀紧紧盯着他晕着两团红的脸,看着那过长的睫毛扑闪的两下,才好似反应过来,牵着他的手往那勃起的rou根处带,闷闷地哼出了低笑:“抱歉,忘记你看不见了。” 他带着徐言礼的手搭住硕大的头部,徐言礼刚一碰上,那绷在内裤里的庞大guitou就迫不及待地跳了跳,一股粘腻的前液渗透了两层布料,浸到了徐言礼的手指上。 “摸一摸,老婆,不是说用手给我弄吗?” 徐言礼被他rou麻的话吓得肩膀一缩:“边先生...” 谁料边晏桀更加不知廉耻地说出了下流话:“好胀,jiba看见老婆就忍不住流水了。” 边晏桀完全覆盖住了徐言礼的手,强硬地一起隔着内裤上下来回摩擦起那根guntang热灼的硬物,徐言礼的手背被他手心粗糙的茧不断摩擦,手心底下一边边碾压过柱身蜿蜒隆起的青筋。 “...边先生一定要、这么、这么叫吗?” 徐言礼听得耳根发烫,话都说不明白了,被信息素刺激的xue里软rou也一阵蠕动,弱弱地反抗。 边晏桀被摸得舒服了,一直等待叫嚣的饥渴总算是得到了少量的慰藉,他带着徐言礼的手不断加重,握着粗根一丝不苟的摩擦,一处皮肤也没有落下。 guitou被柔软的掌心碾过,马眼翕张着流水,他的腹部用力收缩了几下,又带着手指去搓敏感的冠状沟,把神经激得突突乱跳。 眼里闪过痛快,他认真地看着徐言礼紧张得半眯的眼睛,黑深的眼瞳里映出来他的轮廓,他又舒心得扬了扬嘴角:“不是嫁过来了吗?” 是卖过来的。徐言礼在心底纠正。 “那叫你什么?” 边晏桀刻意抚过他的手指,摩挲他的指侧:“老婆,你叫什么名字?” 徐言礼抿嘴,他被卖进来,边先生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名字,怕是连远房亲戚都调查清楚了吧。 见徐言礼不说话,边晏桀又贴近他:“老婆?不想告诉我名字,是喜欢这个称呼吗?” 他一叫“老婆”,徐言礼的手指就会变得很僵硬,重重地压搓过他的柱身,他爽得天灵盖都是麻痒的,恨不得能一遍一遍不停的叫。 他看着徐言礼红润的嘴唇张合,晶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