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立什么贞节牌坊!/和丈夫离婚
陈仰越说越激动,气喘如牛,将所有的难听话都砸到裴洇身上,手中力气渐大,裴洇脸色憋得更白,像是秋日黄昏里即将枯死的芦苇。 他拼命抓住陈仰钳制他脖子的手,抬脚对准陈仰下身踹了一脚,才把这个似乎走火入魔的男人神智踹了回来。 陈仰手一松,裴洇才得以吸到新鲜空气,他颓然倒在床上,睁着湿润的双眼看着陈仰。 半晌,裴洇挤出声音:“离婚。” 他嗓子眼疼的厉害,如有冰刀在剐蹭着喉管,全身不自觉抽搐,陈仰这段时间惊人的变化让他觉得自己瞎了眼。 竟然和这样的人过了五年。 大学里两年,毕业第一年里他就答应了陈仰的求婚,现在也才堪堪到婚后的第二年尾。 陈仰就变了样,或者说完全暴露了本性,曾经说出的诺言,都化成了轻飘飘的泡沫,甚至将他拱手送人。 不过,事情发生的太快,他没多做思考就提了离婚,第二日陈仰就带了律师过来,各种cao作下,裴洇稀里糊涂地只得到一个破旧的住处,其余家产都被分给了陈仰。 “洇洇,你再考虑考虑,后悔了就来找我。”陈仰性情多变,冷静后又变回了人模狗样,挑着眉一边说话,一边低头签离婚协议。 签完还加了句:“托你的福,张总愿意投资公司南区的项目了,你要是愿意,我们可以继续合作。” 这个所谓的合作不言而喻,听得裴洇喉头生血,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奈何腿伤没好,全身还酸软疼痛,只能眼睁睁看着陈仰开车离开。 瀛洲的大雪下个不停,一场漫天大雪见证了裴洇婚姻的结束。 他和陈仰大学时候相遇,陈仰是他的同系学长,长相英俊,温柔体贴,对他无微不至。 那时候追裴洇的人有很多,送花送包还有人送卡,套路层出不穷,都被他一一拒了。 陈仰则是与他自然相处,知道裴洇喜欢绘画,就约他去看名家的画展,一来二去,两人便熟悉起来。 后来大二下半年,裴洇的父亲生了场大病住院,他整日学校和医院两点一线奔波,最疲惫难捱的时候,是陈仰陪在他身侧,给了很多关怀。 虽然当时也有其余追求者伸出援手,但是陈仰是第一个意外知道他身体秘密的人,也是表现最真诚的人,保证为他保守秘密。 “洇洇,我会对你好的,要不要考虑考虑我?” 情人节那天,瀛洲也还很冷,在川流不息的街道旁,陈仰忽地拉住他的手,贴在他耳边低声说出这句话,裴洇当时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他没谈过恋爱,在那之前没喜欢过人,便理所当然的以为那一刻的温暖就是心动。 他答应了下来。 此后他们恋爱、结婚,都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陈仰起初还很贴心,后来忙着创业,很少归家,裴洇也表示理解。 偶尔闹矛盾时,陈仰低声下气认错,裴洇便会心软原谅。 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当初的那句“再考虑考虑”,时隔多年再次从陈仰嘴里说出来。 却是物是人非,膈应得他浑身血液彷佛被冻僵,心里翻涌着恶心情绪,冲到卫生间干呕好久。 一想到那晚上承受的所有不堪,裴洇就觉得心里被压了块巨石,难以疏解的痛。 离婚后的半个月里,他浑浑噩噩待在家中,眼睛哭得肿成桃核,一天洗多遍澡,还是会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