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仙(下)(电击磨批/和跳蛋震动棒一起日到宫缩/灌肠淦后X)
菲尔……嗯……” 阿斯坎尼亚又不知疲倦地捣弄许久,终于闷哼一声,泄在了菲利普的身体深处。 他抱着菲利普许久,将下巴抵在对方的颈窝,感觉到怀中人不停地颤抖,直到二人情欲烧灼的guntang体温冷却下来,才逐渐从菲利普身体中抽离。 白浊的jingye落到被单上,夹杂了几丝殷红的血迹。 被折磨的人无声无息地悬吊在那,了无生气,宛如一具行尸走rou。 四周一片狼藉。 阿斯坎尼亚理智回笼,沉默半晌,上前将菲利普手腕上的镣铐解开,扯下电极片,取出身下还在震动的玩意儿。 菲利普浑身酸软疼痛得要命,像刚经历一场凌迟之刑,早已失了支撑站立的力气,身子一歪就要向旁边倒去,被阿斯坎尼亚一把捞住肩膀抱进怀里。 菲利普的身体却仍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阿斯坎尼亚托着他的腋窝把他放到床上。 1 看到那被自己啃吻得红肿破损的唇角,阿斯坎尼亚伸出一只手,想要抚摸那可怜的伤处。 菲利普默不作声地向后一躲,使不上力的手臂费力地支撑身体向后挪了几步,软绵却又坚决地推开他的手。 他浑身赤裸地抱着肚子,手腕上是鲜红的深深勒痕,苍白皮肤上满是干涸的体液和被粗暴对待的红肿淤青的痕迹。 菲利普缓缓蜷缩成一团,泪腺失控般地不住流泪。他被cao得假性宫缩,肚皮一阵阵紧绷蠕动,但他早已经疼得麻木,也不想再去管肚子里那两个孽种。 阿斯坎尼亚目光飘忽片刻,心底没由来地一阵烦躁,似乎在后悔方才冲动之下有些过于粗鲁;又余怒未消地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可心虚的,明明是菲利普先恶意挑衅,他只是略加惩戒,根本不必有负罪感。 二人僵持片刻,阿斯坎尼亚先忍不住了,菲利普一直坐在那里捧着肚子抹眼泪,每次他略一有靠近举动,菲利普就立刻躲开,挪到床铺的另一边去。 那模样恨不得离他八丈远,好像他是什么青面獠牙的阎王罗刹似的。 阿斯坎尼亚心中不爽,一个起身上前压制住他,将他圈在臂弯之间,菲利普仍挣扎着要躲,满是泪水的一张脸上面无表情。 “别躲,我抱你去清洗。” 说罢,阿斯坎尼亚不管菲利普无声的肢体抗议,抄过他的腿弯打横抱起,下了床往浴室走去。 1 一路上菲尔放弃挣扎地靠在他胸口,紧闭双眼。 “肚子还疼吗?”阿斯坎尼亚动作轻柔地把他放在浴缸里,打开水阀调试水温,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手帮他拭泪。 菲利普死死咬着干涩起皮的唇,不说话。 “我要不要叫波尔医生过来。” 菲利普蓦地皱起眉头,眸光闪烁片刻,飞快地摇了摇头。 他不想被波尔看到他此刻狼狈不堪样子,即使波尔已经替他检查过无数次破败的身体。 捕捉到了那细微神情中的黯然哀伤,阿斯坎尼亚霎时黑了脸,勉强提起的嘴角垮了下去,一股股酸气直冲心底。 什么意思? 他这是什么态度? 平日里他就总觉得菲利普对波尔比对他还要亲近些,波尔医生在场时整个人状态也会更加放松,不似与他单独相处时那样紧绷。 1 凭什么?波尔·亚历克斯一个外人? 就因为波尔那副温柔体贴的斯文模样?晦气,波尔那副细声细语、装腔作势的模样,总让他想起那个倒霉师兄埃尔文·金。 看来多情风流的施密特上将在某种意义上还真是“专一”,喜欢的类型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 还有永不悔改的区别对待。 阿斯坎尼亚越想越气,恨不得把菲利普丢在这一浴缸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