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兽犹斗(流产流血/日常家暴/中毒昏迷)
南茜这里接触网络,与外界联系的想法失败了。 尽管这个他随口编造的悲情故事,陡然拉近了他与南茜的距离,这个好心女人现在看向他的目光都充满了怜爱。 菲尔轻轻叹了口气。 想打破阿斯坎尼亚的控制果然绝非易事,还需从长计议。 菲尔与南茜经过玄关,他突然叫住她:“劳烦,能不能给我一杯温水?” 他一向没有血色的脸上被阳光晒出的红晕,和微微下垂的眼尾,此时在南茜眼里,都是那么的楚楚可怜。 “没问题,稍等我给您送上去。” “感激不尽。” 菲尔脚步不轻不重地攀上台阶,回到房间,仰面躺在沙发上,合上眼睛。 须臾,南茜送来了温水,在菲尔的示意下放到了桌子上,临走时还留下一个安慰的眼神。 “咔哒。” 门关上了。 菲尔慢悠悠地睁开眼睛,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走远,这才缓缓坐起身来,轻手轻脚来到桌子前,拉开了一个抽屉。 抽屉里躺着一本侦探。是的没错,还是那本杰米为主角的。 菲尔翻动着书页,倏地停留在某一页上。 白纸黑字间,赫然夹着一大团还未完全干枯脱水的蓝色绣球,它那傲人的生命力损失掉了,失去土壤和水分滋养的花瓣打着蔫儿。 细长的手指捏起这团柔软无骨的花朵,将花瓣悉数撸下握在手中。 菲尔咽了下唾沫,喉结滚动,动作毫不迟疑地将花瓣送入口中,胡乱咀嚼两下,便囫囵吞咽下去。 一股泛着苦的酸涩怪味充满了口腔,菲尔匆忙拿起水杯,大口大口地喝水,试图将那股熏人作呕的味道冲刷下去。 一大杯温水被菲尔一饮而尽,他脱力一般地将玻璃杯放回原处,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静静等待着。 菲尔纤瘦的手掌盖在腹部,手指紧张地捏紧了那里的衣襟,用力到手指凸出的尖锐骨节,好像马上就要刺穿皮肤。 就这样坐了好久,意想之中的剧痛并没有袭来,菲尔迷茫地起身动了动,突然又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怎么回事?是剂量不够吗?还是奥金骗了他,这花对孕妇根本没有毒性? 不。 菲尔焦虑地在房间里兜圈子。 会不会是他吃的不够多,毒性还没积累到起作用的程度。 他得再到楼下花园里摘一些。 菲尔的心脏剧烈跳动着,频率快得他有些呼吸急迫,他搭在小腹上的手恐惧地颤抖着。 他不愿,他不愿再经历一次那样的酷刑。 贪凉、嗜睡、食欲不振、晨起反胃,他近来所有的症状都与上次“怀孕”一模一样,即使小腹依然平坦,他也依旧惴惴不安着,在夜里被锁在实验台上挣扎分娩的噩梦惊醒。 菲尔被可怕的梦魇扼住了喉咙,他极力深呼吸试图使自己冷静,低头抹平衣服的褶皱,拧开了房门。 他步履匆匆地下楼,却与女仆安娜撞了个正着。 “先生,刚巧,”安娜正站在菲尔的前进路线上,间接逼停了他的脚步,“管家刚刚来说,阿斯坎尼亚先生叫您过去一趟。” “啊,他叫我,”菲尔的脑子有些混乱,语无伦次地应答着,“阿斯坎尼亚先生叫我,哦,好的,我现在就去。” 安娜并未察觉他的怪异,转身向后做出“请”的手势,引领着菲尔向屋外走去。 她随菲尔穿过花廊,来到庭院东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