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兵的P股能力竞赛:P股识物、P股骑马
轻巧落下。 趴它背上的季知节就没这么轻松了,马儿高高跃起的时候,他的屁股也被高高抛起,假yinjing从中滑出,臀瓣随着惯性向两边张开,追随其后的跟踪飞行拍摄器趁机多了拍会儿他湿红的菊蕾。 屁股张开到最大处,他又跟着马快速下落,重重地落到了假yinjing上,两瓣屁股摔得乱颤。 粗壮的假yinjing急速碾过层层肠rou,精准地撞在肠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一瞬间肠液狂流,巨大的快感让季知节呼吸几乎停窒。 但比赛并没有放过他,后面的障碍物按照三低一高排布,只有当马绕过一圈,重新经过刚开始那一段较平缓路段的时候,季知节才能稍作喘息。 一圈又一圈,季知节欲仙欲死地在颠簸中狂乱,他的肠rou被碾压得极其柔软,饥渴地缠绕在假yinjing上,两瓣屁股摔得东倒西歪,狂泄的肠液混合着油脂喷涌而出,溢满了皮质的马鞍,又顺着季知节的双腿流下去,将马儿乌黑的皮毛染的发亮。 求胜的欲望,压抑着季知节的生理欲望,他只能用力地将自己压在马背上,用腹部去挤压自己的yinjing,凭借疼痛来抵抗后xue的极致快乐。 庄昂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同样在拼了命地同后xue的极乐做斗争。麦色肌肤的美男子紧紧拥住雪白的骏马,在骏马的奔腾中呻吟流泪,让观众看直了眼睛。 一黑一白两匹马,宛如天使与恶魔,极致的贪婪与纯洁的欲念纠缠在一起,刺激得观众们纷纷站起来,一边打着手枪一边为他们加油呼喊。 “赛程已经接近结束,两人难以拉开身位,看来两位选手都非常的有耐力,这时候就要请出飞行机器人帮我们决出胜负了!”主持人话落,刚刚仅仅是追在季知节和庄昂屁股后面拍摄的跟踪飞行拍摄器,突然从下方伸出来一根短管,竟对着季之结和庄昂发射起乒乓球大小的炮弹。 “啪!”臀瓣颠簸开合之间,一枚白色小炮弹精准地打在了季知节的xue口,裂开,释放出白浆。 季之结惊呼出声,敏锐的感觉到xue口变得更加难耐,这是增加敏感度的药剂! 与此同时,庄昂也没能逃过,一枚炮弹正中他左侧的乳尖,他双手抓着缰绳,只能难耐地挺起胸脯去磨蹭马的鬃毛。 小炮弹不停的投射着,越来越多的白浆炸开在两人的唇瓣、胸前、腿间,观众看着两个麦色的漂亮rou体在白浆中颤抖着扭动、甩着屁股rou,企图讲白浆甩开,不与尔同地感受到了惊心动魄的美。 但是这显然是徒劳,炮弹越投越多,两人几乎要夹不住身下的马鞍,季知节从未感受到这样恐怖的快感,他的屁股在颤抖,肠rou也在颤抖,他颤颤巍巍地腾出一只手按住自己前端的出口,然而白浆多得令他手滑,他徒劳地按住又滑开,两颗滚圆的蛋蛋也在马鞍上摩擦,仿佛在当众给自己手yin。 就在他绝望得想要放弃时,摄像机精准地拍到了庄昂喷射的画面。 季知节愣愣地看着大屏幕上庄昂陷入高潮的迷乱神色,终于也放任自己绞紧后xue,达到了高潮。 他终是赢了。